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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严睦的病情。“是外感风寒情志失调引起的肺热,”大夫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连连向他抱怨:“这病情可大可小,若是不及时控制,是会要命的呀。病人太固执了,只肯吃药不肯让我施针,眼看着是越来越严重,你可得劝劝他,再这么下去真要回天乏力了。”叶宁眼前一黑,身子摇晃几下差点跌倒在地,他想着刚才严睦漠然的眼神,酸涩、怜爱、恐慌一涌而上,瞬间将他淹没。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放大夫进门去,看了看再次关上的门扉,转头向河边走去。 傍晚时分叶宁拿着两条鱼回来了,裤子湿透,被路上的风吹得僵硬,表面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他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把鱼递过来给严睦看,笑着说:“两条够吃的了,我去给你做,一条清蒸一条做汤吧,可以么?”严睦看着他真诚的笑脸,只木然点了点头。 叶宁知道严睦想要让他知难而退,他不怕考验不怕苦,可他害怕时间拖得太久严睦病情恶化。他每天都去找卢大夫询问,顺带还为自己开些预防风寒温补身体的药方,他不能生病倒下,他如果倒下严睦就没人能救了。 这么折腾了三天,叶宁再一次拿回了严睦指定的东西,做好晚饭摆上桌来。严睦在灯光下仔细看着他,脸色憔悴嘴唇泛白,走路脚步虚浮,说话有气无力,可一双眼睛仍是那么黑亮,就这么坦然地看过来,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不懂放弃。 “大夫说,你的病需要施针才可以,已经不能再拖了。”叶宁双手紧握,语气中的焦急让声音显得更虚弱,“你听话,好好治病好不好?你想怎样我都可以配合,这些要求都太简单了,如果你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退缩,如果你想折磨我,你可以尽管放手来做,我甘之如饴。睦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要怎样才能消除心里的恨呢,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肯治病?” 严睦沉默片刻,眼里迸发出逼人的光来,他站起身一把拉过叶宁,将他推倒在床上,“脱衣服。” 叶宁毫不犹豫,立刻将自己脱得精光,严睦却在看到眼前的一身伤痕时愣住了,他抚上这些陈年旧疤,迟疑片刻,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将那东西凑到叶宁面前,挑衅地看着他,叶宁眼也不眨张口含住了它。严睦在突然的刺激下抑制不住地仰起了头,一边大口呼吸一边伸手抓上叶宁的头发,狠狠往自己身下按,一下接一下往口腔深处狠狠插去。叶宁被捅地眼冒金星,本能地想要作呕,可他手指紧抓床单,硬生生逼迫自己顺着严睦的力道配合,同时小心地避开牙齿,不断用舌头舔舐吮吸,想让他更加舒服。这么抽插了一阵,嘴里的东西越涨越大,严睦的呼吸也愈见粗重。突然他将叶宁一把推开,翻过身去压在床上,转身从桌上拿过一根撑窗户的竹棍,对着身后那里捅了进去。叶宁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惨叫,他双手抓紧床头的木栏,咬牙忍耐,冷汗瞬间就布满了额头。“不许叫。”严睦说着再一次抽出插进。叶宁只觉得身体被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