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朋友,摸摸头(办身份证)
仿佛是震惊于居然会有如此无理取闹之人。然而,我很快发现自己错了,过了约摸半刻钟,那双漂亮又空洞的眼睛真的涌上泪花来,顺着眼角大滴大滴往下落。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有哪儿不对,巡视一番,果然看见他的手正放在大腿内侧,脱下裤子来看,那里已经青了一片,用手碰一下大腿都在抖,是被他自己硬生生掐出来的,为了刺激自己能够按我的要求哭出来。 他并不觉得我的无理取闹有多过分,反倒在被我抓包之后手足无措,不过他到底还是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在我出去找药水回来给他涂抹时,他的眼睛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这也让我更加确定,他并没有受虐癖,也像我一样喜欢被温柔对待,只是过去的生活让他丧失了太多对美好可能性的期待。将期待值降到最低,才不至于在无望的生活中绝望崩溃。 道理我都懂,但女孩子的心思敏感复杂,由他亮起来的眼睛我想到了那个他幻想中的温柔体贴的“明月”,这也是他对我自带的一层滤镜。我深知自己没有那般完美无缺,若滤镜逐溶解渐破裂,他会否还对我这般温柔体贴,言听计从,我不能确定。 他正襟危坐,神色平静,微微低头来看我。如果忽略那一对占据太多空间的丰乳,这幅形象几乎可以与十年前的那个青年完美重叠。 可惜他早已不是二十岁的模样,即便容颜未老,眼中的日渐深重的疲惫与悲凉,混杂着难言的愁绪,以及不知在想着谁而露出的柔情。 他想的是我,他想的又不是我。 入睡之前,他小心翼翼勾住我的肩膀,把我圈在他柔软温暖的怀里,小声和我道歉:“对不起,我好像又做了多余的事情,还麻烦您多跑一趟。” “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非要让你哭给我看的。”我心虚应答,任由他把我圈外怀里,一动也不动。 “其实您是想问,为什么我最近没在哭,您觉得我好像变了,是吗?” “哼,你说是那就是吧。” 他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柔顺的长发与我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我看到您在微博里的评论,说某位男性角色的笑容十分治愈。我想,即便不太擅长治愈心灵,也至少不该总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您看了也是会难受的。”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暗自揣度他人心思果然是件不好的事情,而且大概率会猜错。寻思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大概是在吃虚拟人物的醋。 我被虚构人物的某些点触动过心弦,也曾在权衡考量之后对某个人抱有朦胧的期待,但只有他让我怦然心动,冲昏了头脑般的想要和他共度余生。 佳欣的婚礼上,我陪她站在台上,千濯裹着一身黑衣,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和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我知道,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举办这种欢乐热闹的婚礼,得到家人的支持和朋友的祝福,成为令人羡艳的新郎新娘。 就算没有婚礼,也得不到祝福,我也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