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的好满
胡绪坐在赵先行腿上,整个人如坐针毡。 他身上好烫。 害怕赵先行再行动起来,他将王芃从领一个车上领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出租车里太挤的缘故,也或许是师傅将暖气开得太足了,察觉到他的体温,连带着胡绪脸上也烧了起来。 胡绪推了王芃一把,“让开!” 这人霸占了胡绪的座位,胡绪只能保持着坐在赵先行腿上的姿势,尴尬得要命。 坐吧,不太妥。 不坐吧…… 后排就这么一点位置,胡绪撅着屁股是不是更尴尬? 幸好赵先行绅士,他主动朝车门那边挪了下,给胡绪让开了些位置,勉强能坐下。 就在胡绪松了一口气时,王芃又开始搞事情—— “哥”,他凑过来,朝胡绪眨了眨眼,“打个赌敢不敢?” “赌什么?” 王芃却卖起了关子,“你先说敢不敢吧。” “敢,说吧,赌什么。” 赵先行在旁,胡绪哪里好意思说个“不敢”二字。 王芃挑挑眉,意思不要太过明显,“行,那你亲胡绪哥夫一下。” “……” 胡绪脸一红,抬脚想踹他,“不赌!” “你是不是不敢?” 王芃一边啧叹着,一边暗地里掐了胡绪一把。 胡绪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好的机会,只要胡绪装作骑虎难下和他打赌,就能顺水推舟,顺理成章了…… 反正,赵先行没有女朋友,彼此都单身。 再说,曾经嘴都快亲烂了的人,怕什么。 这么一想,胡绪咬咬牙,开始胡绪那拙劣演技—— “谁说我不敢?” 胡绪看着王芃,故意扬声道,“看好了啊,谁输了转账五百!” 说着,胡绪转头飞快地看了赵先行一眼,装作漫不经心地低声道,“借你嘴一用。” 心一狠,胡绪闭着眼亲了上去。 赵先行似乎也没有躲。 到了家里之后,赵先行一把将他扔到了床上。 胡绪被干得身子猛地弹了一下,赵先行摁住他,掐住嫩臀继续往里顶入,湿滑顺畅地插到了最深处,狭窄紧致的花道被撑开填满,有种舒爽的充实感。娇嫩的两瓣粉色花唇大大地翻开,柔顺地包住性器根部一吮一吸,yin浪的rou壁吸附着柱身连绵地蠕动,下身极致的瘙痒突然被酥入骨髓的酸麻快感替代,胡绪腰肢一软,双手环住赵先行的脖子,酥胸蹭着他的脸撒娇道:“老公,嗯..........进,进来了,好满..........” “好乖,老公这就来cao你” 赵先行怜爱地托起不断扭动的雪臀,往自己下体按了按,让花xue将自己性器吃得深到不能再深,被撑成薄薄一圈的花唇软软地贴着胯部黑硬耻毛,黏腻汁液从xue口下端被挤出来,沾湿了黝黑的巨大yinnang。 胡绪被他按的躺在那儿,“啊”的一声,昂着头,自动翘高了屁股给他cao。 赵先行一下下的干着,只觉得下面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吞含着自己的jiba,两片花唇充血肿胀,随着他的抽插一翻一撅的动,十分撩人。saoxue里不断涌出的yin水把大jiba浸的湿湿亮亮的,沾在他阴毛上水淋淋的,他越干越深,整根顶进去,戳着他的花心去磨。 “老公,别太深,我受不了了..........”胡绪小声的哼着,那根jiba好像顶到他心脏一样,下面结合处全被他塞满填实了,而且磨的很厉害,因为已经被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