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
?别再cao你的sao逼?”王毅挺胯猛cao,逼问他,“你自己摸摸,小逼吃得这么欢,我他妈拔都拔不出来!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啊?你这叫发sao了知道吗?!”乔安哭得要背过气去,傻了似的使劲摇头,看不出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说!sao逼是不是馋jiba了!” 王毅压迫感极强地俯下身,如有实质的目光投视在养子的脸庞,语调冷硬,发出不容忽视的命令,“说,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不然就把你cao成鸡吧套子,以后每天只能在床上兜着男人的精,哪都去不了!” 哭声渐止,乔安几乎是畏惧地回答,“呜是……是sao逼……呜呜、sao逼、sao逼馋jiba了……啊——”就在他完整重复完这句话的瞬间!男人悍然耸腰,一击深顶,径直cao到深埋甬道尽头的宫口! 那简直是碰都不能碰的死xue,乔安刹那间眼前炸开一片烟花,血液直冲大脑。茫茫然的空白将他裹挟,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听不见,连呼吸都忘却。飘飘然的快感仿佛团团云雾,让他一夕到达遥不可及的天堂。 他潮吹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女xue的水流得到处都是。王毅不顾养子还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cao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尽处的rou环,guitou嵌进去一点,就被吮得马眼微张,酥酥麻麻的要出精。 “妈的,射给你,都射给你!小婊子接好了,给爸爸生个孩子!”宫口抵抗不了中年男人毫不留力的撞击,rou环在cao弄下逐渐松软,和它的主人一样,由青涩变得媚熟。guitou再次突击,角度刁钻地凶狠顶cao,rou嘟嘟的小环猝不及防吞下冠头。 王毅终于不再克制,疯狂地耸动下身,耳边传来养子一阵阵哭求,“爸爸、爸爸……真的不、不行了……安安、安安要坏掉了……哈啊、啊啊啊——” 全根塞入,又全根退出,雌xue完全被cao成jiba的形状,服帖谄媚地嘬咬。男人爽得小腹绷紧,块块肌rou分明,汗珠顺着壑丘滑落,打在两人配合到天衣无缝的交合处。 王毅不理会向来疼爱的养子如何喊叫,眼中心上只剩那处被开垦的宫腔,每一次抽出都让熟透的媚rou翻卷而出,敏感点被伸开剐蹭,舒服得仿佛电流扫过。他大开大合地cao干,冠头回回撞进宫腔,宫壁被顶出不同形状。孕育生命的宝地被肆意亵玩践踏,却可耻地掀起滔天快意,乔安一口气都被吊得不上不下。 最后一次,rou根头部和一段柱体冲进宫腔,肚皮显出不正常的凸起。马眼抵在炙热滑嫩的腔壁,爆出大股大股微凉的jingye,点点白浊如同播撒下地的种子,溅射在内壁各处。 乔安那口气也被顶散,女xue抽搐着再次潮喷,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无意沾在甬道内精水统统被冲出,身下一片狼藉。rou柱抽出,女xue发出啵的一声,宫腔不受影响,自发将里头的jingye锁得严严实实,一滴不落。 王毅舒服得吐出一口浊气,这是他收到最满意的一份礼物。 再看可怜兮兮的养子,早已头发凌乱,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