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数不清的是谎言

噎着，慢慢平静下来。

    “我说不要离婚，你听到没有。”冯宁命令程立。

    程立不同意，他问冯宁：“你还要什么？你想要我全部还给你吗？那我离开了之后肯定会再开一个公司，现在主要客户必然会被我带走一批，你进公司一个人，什么都重新开始，会干不下去。”

    埋在程立怀里的冯宁，抬头眼睛有些肿。

    “我不要钱，我已经失去了爸爸，我不想失去你。我要你继续爱我，一直爱我。”

    “可是我感觉很痛苦，我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我们的生活，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忘掉了，原来还是忘不掉。”

    程立回答。

    可是冯宁攀着程立的脖子不松手，小声的商量，脸上很认真的模样，对着程立有点孩子气的天真。

    “那你就继续忘啊，反正当年他不是背叛了你，有什么好想的，要是我，我肯定不会背叛你的。而且没有你，我怎么办？”

    “你会活的很好的。”程立保证，“我现在一切都是你的，小少爷，我不会忘恩负义。”

    冯宁摇头，他唯独对程立示弱，无师自通。

    “没有你，我宁愿去死。我没有要抛股份，我就是气不过你丢给我离婚协议书，只叫我签字，总不回家。”

    说着说着，冯宁又开始安静的流泪，他好像只有在程立面前有这样多的眼泪，不管是程立打他，还是他打程立，不管两个人最后是谁胜利，过后冯宁总要在程立面前哭一场。

    程立盯着冯宁，看他哭也倔的不肯出声，微肿的眼皮，只仰头看自己，鼻梁高高的还盛着没来得及流下的泪珠。

    “没有我，真的会死吗？”程立拂过冯宁红肿的眼。

    冯宁搂着程立更紧，他又靠进程立怀里，带着鼻音，重重的“嗯”了一声。

    “没有你，我就是会死。”

    冯宁讲的是真话，程立知道。于是程立呼噜呼噜冯宁的头发，顺毛似的拍拍冯宁的背，只是低声说了句，知道了。

    离婚的事情，是他不该现在步步紧逼。

    程立现在已经有能力不再听冯宁的命令，可是看着他红肿的眼眶，带着眼泪的脸庞，程立承认，自己不肯回来是明白，如果亲自面对冯宁的请求，他没办法狠下心离开冯宁。

    不管是不是要离婚，如果冯宁在自己面前，只要他还需要程立，程立就没办法脱身。

    忘不掉的八年之前的应承期，背叛自己的应承期。

    可是陪着自己八年的小少爷，程立终于承认，他没办法摆脱冯宁。八年里，冯宁陪着程立看了多少次落雪，在深夜共享过多少次心跳。

    是冯宁给了程立一切，他不需要程立的回报，他要程立在这个可怕的，冯宁可能会受伤的世界，保护他。

    李子树答应了应承期，约定了下一次来弹钢琴的时间，就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