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邻居与旧炮友
…” 桌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的“痴情男”。 记忆像被翻开的旧相册,瞬间解锁:大概一个月前,酒吧那晚喝高了,跟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男的聊得来,稀里糊涂就去了附近酒店。事后他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他一贯的作风,做完就散,各不相欠。 他声音平淡:“你之前不是说谈过女朋友吗?哪儿来的处男身?” 男人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那不一样!第一次cao男的不也算第一次吗?我那时候是真心的……” 桌苏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你戴套了,不算破你的处。你的第一次还在呢,去找别人吹嘘你的处男身吧。” 这话像戳中了男人的痛处,他脸一下子涨红,酒劲儿上头,眼泪还没干,就露出了真面目:“我cao你是给你面子知道吧?多少人求我我都不给!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声音拔高,带着酒后的蛮横,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桌苏懒得再搭理,伸手就要关门:“行了,你走吧。” 男人却突然往前一扑,用力推开门。醉鬼力气大得惊人,桌苏没防备,被推得后退两步,门“砰”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男人趁势挤进来,一把抓住桌苏的胳膊,酒气直往脸上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我就不走了!” 桌苏眉头皱紧,试图甩开他的手:“放开。” 男人死死攥着不放,嘴里还在碎碎念:“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桌苏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下来:“我再说一遍,放手。要不我报警。” 男人非但没松,反而往前逼近一步,胸口几乎贴上桌苏:“报警?你敢?老子今天非得……” 突然,对门702开了。 两人争执瞬间停住。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灭了,只剩应急灯在墙角幽幽亮着微弱的绿光,把整个走廊拉进一种诡异的半暗状态。 门内702室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空气仿佛突然凝固,刚才还充斥着醉酒男的哭喊和酒气的吵闹,现在只剩死一般的安静。 风从楼梯间口吹进来,带着老小区特有的潮湿味和远处谁家炒菜的余香,却让这安静更显诡异。桌苏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醉酒男的酒气还挂在鼻尖,但那股蛮横劲儿瞬间蔫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电梯“叮”的一声,和楼下谁家小孩的哭声隐约传来。 醉酒男的酒醒了大半,鸡皮疙瘩从脖子爬到后背。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谁?” 没人回答。 门缝里先是脚步声,轻而稳,然后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来。霍思航穿着浅灰睡衣,金丝眼镜在应急灯下反着冷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黑暗里长出来的一样。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