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邻居与旧炮友
赞助的事,就这么在心照不宣之下推进了。 乐队全体乐得合不拢嘴。设备该换就换,下张专辑的录音棚费、演唱会场地费,这下都不用愁了。大家伙儿甚至都没见过那位神秘投资人,但有钱就是爹,他们也没多想。倒是Judy多长了个心眼,把桌苏拉到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桌苏难得卡壳,沉默半晌才挤出一句:“可能是真的对艺术有追求的有钱人吧。” Judy一脸问号:“什么鬼???” 离下一场演唱会还有段时间,大家决定抓紧做下一张专辑。可最近桌苏灵感卡得死死的,进度慢得像蜗牛。 霍思航那边给了钱后,就彻底没动静了。 他为自己那天在办公室的表现懊悔了好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可懊悔归懊悔,日子还得过。于是为了一改之前的形象,他决定重振旗鼓,再接再厉。 助理小松压根不知道老板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最近老板作得厉害:赞助了个不求回报的乐队不说,还突然交代要搬家——好好的大平层不住,非要买个老小区六十来平的旧房子,还必须指定702室。小松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全在张罗老板的新房。 “叮——” 小松从电梯里出来,身后跟着搬家公司的员工,一人抱一个大箱子。刚抬头,就撞上刚开门的桌苏。 小松和桌苏最近见过一面,对他印象挺深。他脑子转了两秒,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赶紧换上职业微笑:“桌先生出门啊?” “去排练。”两人不熟,桌苏打算应付一声就走,没打算深究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小松却继续接话:“桌先生可以叫我小杨。” 桌苏这才抬头细细打量他:“杨助理这是……搬家?我对门?” 小松表情变得桌苏有点看不懂,毕恭毕敬地回:“是我们老板要搬家,大概这几天就能住进来。” “哦……”桌苏点点头,没表现出太多好奇。 小松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他看得出桌苏对自家老板没多大兴趣,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聊,给桌苏按好电梯,就去忙装修了。 他在新房磨蹭到快下班才回公司,中途在新买的沙发上刷了会儿电影,还去附近咖啡馆喝了杯卡布奇诺——公司报销。回到公司跟霍思航汇报:“房子装修好了,随时可以入住。”然后把钥匙交过去。 “知道了,今天没什么事,你下班吧。”霍思航头也没抬,随口应了句,眼睛还盯着屏幕。 小松领命离开,心里暗爽:yes,又是摸鱼的一天! —— 晚上七八点。 路灯亮得晃眼,桌苏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家走。小区里飘来饭菜香,炒菜的油烟味、炖汤的rou香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 他喜欢这种老小区,年轻人嫌它旧,可他偏偏觉得亲切。可能是小时候和爸妈住筒子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