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正重要的(完)
市南湖路公交站台旁发生一起恶性驾车伤人事故,死者一男一女,皆当场死亡。犯罪嫌疑人吴胜林,男,四十二岁,老家绿水村。十一月份的时候被查出癌症晚期,因此才会受边温言、边浅父子二人的蛊惑,参与进了对边某的谋杀计划当中。加上聊天记录、转账、监控,所有证据齐全,面对所有犯罪事实,吴胜林供认不讳……” 电视机被关上,新闻播报声也被截断。 按照原先的命运轨迹,这场车祸应当发生在正月初八,边阑会死在公司门口,而吴胜林也会当场毙命,根本没有被审讯的机会。在边家的cao作下,这件案子很快就被定为意外,草草了结。 如果这一世,边浅依旧选择是正月初八再动手,吴胜林就不会阴差阳错撞死自己出门购置年货的妻子,边温言和边浅也就不会受到吴胜林的指认,最起码,吴胜林也不会因为妻子和未出生孩子的死彻底崩溃,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可正如系统所言,世上没有两片同样的雪花,也不会有两条同样的世界线。 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悄无声息的变动。 侦探关上电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开箱子,拿出验钞机,在钞票的吞吐声中,他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对面坐着的青年不过二十二岁,却即将成为边家的下一任家主。且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此次上位,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是因上一任家主涉嫌谋杀而名声一落千丈的边家的救世主。 不多时,验钞机吐出最后一张钞票。现金交易是侦探和边阑之间不用多说的默契,这方法比起会处处留下痕迹的网络转账,可是要安全的多。 满意的收起箱子,在送走边阑的时候,侦探还是开口问道:“除夕那天,吴胜林的妻子出现在那里,真的是巧合吗?” 边阑愣了下,随即笑道:“你怀疑是我动的手脚?”又摇了摇头:“关于吴胜林的所有调查,都是我的舅舅做的。我在事前对吴胜林没有丝毫了解,更别提说他的妻子了。” 侦探道:“看来是善恶有报。” 1 边阑道:“是啊,你我都要小心些。” 侦探咧开嘴,笑了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靳建国敲诈边浅,又或是前往了那个路口,事实上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只不过是一阵风罢了。” 边阑笑了笑。 走出侦探事务所,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过完了年,街上又恢复了与以往没什么差别的忙碌,来往行人低着头,或匆忙或悠闲,都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方向。 坐进车里,风铃声响起,边阑看着那串浅色风铃笑了笑。 设计靳建国敲诈边浅,后又让祖父祖母放出股份的风声,最后逼迫边浅狗急跳墙提前动了杀心,一步一步,不止是算计,更是对人心的了解。边浅这人,边阑观察过他在公司里的种种行径,是个胆小又无聊,没什么脑子的人。这种人往往好事做不成,坏事也做不了。 偏偏边温言让他去cao办设计自己的车祸,便直接在边浅这张软弱的白纸上留下了“可以杀人”的信号。 靳建国贪得无厌,赌了几十年,就像是骨髓里长了癌。只需告诉他一个一掷千金的地方,他分分钟就能自己进去输掉一千万。 边浅受不了他,势必会动杀心,而杀靳建国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车祸里把他跟边阑一并除掉。 边阑有意在那段时间里窝在家中,减少出门次数,唯独提前订了除夕那天的餐馆。果不其然,边浅很快上当,把这当成了一个好机会,把靳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