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正重要的(完)
,还不忘替他们父子两贴心的关好门。 边温言这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边浅向前走了几步,眸中露出一丝疯狂的色彩:“人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今天就动手吧。” 边温言看了眼前的小儿子一眼,心中不由得冒出几分失望。而从边阑离开起,边浅就一直在让他失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的这个儿子实在是差太多了。 “不能急。”边温言摘下眼镜,“还不是时候。” “不不不,爸!已经是时候了!”边浅抬高了声调。 这段时间里,他被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赌鬼缠得烦躁不已。对方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扬言称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还拿出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证据。 边温言最讨厌身边的人办事不干不净留下把柄,何况这次还是正儿八经害人性命的事。边浅害怕被厌弃,不敢告诉边父,只好偷偷瞒下,给了那赌鬼一大笔钱。 谁知这不是一次就能堵住的口,而是个黑洞,短短一周,边浅给了那男人一千万,竟还是没能满足对方的胃口。 他已经再受不了,因此不能等了,必须抓紧动手。 更重要的是,自从那天边温言和边阑身边那个男人见过面以后,态度就变得极为奇怪。边浅对这方面的感知非常敏锐,他已经察觉到,边温言对边阑心软了。 就因为一次见面? 他并不能理解,边温言的心软并不是因为边阑,而是因为从边阑身上,看到了当初面对婚外情,做了另一个选择的自己。 边浅自知比不过边阑,于是内心也愈发焦躁不安。 边温言微微蹙眉:“边浅,你在急什么?” 边浅抹了把脸,拉开椅子,坐到了餐桌旁。 良久才道:“我查过了,今天中午,边阑在醉阁楼订了顶层的包厢,会带那个男人一起过去。” “我已经告诉那个司机,让他看准这个时间动手了。” 说着,边浅抬腕看了眼时间:“爸,现在就算你想拦,也已经迟了。” 边温言也抬起手腕看表。 十一点零五分。 如果边浅所言非虚,的确已经什么都晚了,说不定这会儿边阑已经躺在了血泊中,不省人事。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的如此顺利就好了。 但是,边温言皱起眉,总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不断发酵。 老吴蹲在马路牙子上,哼哧半天,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浓痰,然后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始终不曾移开马路对面半步。 几个月前,正当他因为自己的癌症感到绝望,全家都笼罩在一片阴霾里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衣人找上门,希望他帮自己做一件“小事”。 撞一个人,准确来说,是撞死一个人。 老吴本就要死了,没救了。既然能捞一笔钱,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又何乐而不为呢。为了怀了孕的老婆和两个半大孩子,他毫不犹豫的抛弃了道德廉耻,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一笔巨款很快就分次汇了过来,而今天,一通电话打过来,告诉他动手的时机就在今天。 目标人物的照片他看过,是个很年轻很英俊的小伙子,家境优越、气质斐然,一看就没受过社会的拷打和折磨,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公子哥…… 正想着,老吴目光一凝,已经在不远处看到了照片上青年的身影。 只不过他身边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