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亲亲就好了(TN)
抓住宁自衡的手:“哥哥跟我到床上来。” 宁自衡是真的无法理解,江裴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说他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吧,今天相处下来又不像。可他偏又表现的如此放荡,从上午开始,就一直想方设法的要宁自衡看他的奶子。 2 “用不着。”宁自衡挣开了江裴的手:“我看了也没用。” 江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怎么办?” “……把T恤穿上。” “可我疼啊。”江裴眨了眨眼,竟然真的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哥哥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宁自衡觉得江裴这七年完全没有白费,这演技比起电视上的那些明星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他几乎忍不住想告诉江裴,咱们别演了,我知道你是个男的。 但想想刚刚从江裴下巴上擦掉的血迹,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万一这人恼羞成怒,突然拔出一把刀把自己捅了呢? “我……”宁自衡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那种地方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知不知道?” 江裴的手不知何时已覆上了宁自衡的手背:“哥哥不是别人。” 又软声撒娇道:“帮我看一看嘛,好不好?” 宁自衡自知扯不过他,只能举白旗投降:“……好。” 2 -- 夜幕低沉,四下安静,招待所一楼的酒席也散了,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客人们相互搀扶着和熊世林道别。 将人都送走后,熊世林左想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207的年轻人,在酒桌上说的话,不少都是针对自己的。 他放心不下,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不想刚走到207的房门前,一道甜腻的呻吟就从门缝里流了出来。都是成年人,一听这个动静,就知道房里在干什么。 熊世林的脚步一下停住。 如果那个年轻人真的怀疑自己,就不可能在自己的招待所里做这种事。 想到这里,熊世林的疑虑打消了不少,拍了拍脑门,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并没有回到柜台前,而是走到后厨,从杂物堆中抽出了一把血迹斑斑的柴刀。 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今天有人损坏了他的作品。 2 刚好,那个人也住在这间招待所里。熊世林换了一身衣服,提着柴刀,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灯无声的熄灭了。 一切都隐匿进了夜色之中。 -- 207的房间里,只有书桌上那盏老旧的台灯充当照明,光线昏暗。 靠窗那张单人床上,江裴放松的靠在枕头上,两腿一伸一曲,躺的十分惬意。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脱掉挂到了衣架上,毛衣倒是还穿在身上,扣子却已全都解开,和没穿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的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白,雪白光洁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胸口那对rufang并不很大,但形状非常好看,挺翘白嫩,看起来十分诱人。 宁自衡无奈的坐在江裴的对面,眼前是美人嫩乳,他却煎熬的像是在坐牢。 “哥哥。”江裴见他跟个木头似得半天不动,不满的用小腿碰了碰宁自衡的腰侧:“你怎么不看我?” 2 宁自衡只能将视线移到江裴的身上。 江裴道:“你看,是不是红了?” 宁自衡低头。 正如江裴所言,这对小白兔因长时间的摩擦变得有些泛红,粉红的rutou挺立着,顶端似乎有些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