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亲亲就好了(TN)
这奇怪的用词让宁自衡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从江裴转向眼镜男。 眼镜男笑了一下:“怎么了?不会是想打架吧。” 1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任务目标的安全,但是……宁自衡转念一想,江裴又不是真的十七岁小女孩儿,而是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拥有在死亡游戏存活七年的经验,他做事势必有他自己的章法。 “没。”宁自衡叹了口气,“你带她走吧。” 离开前,他状似无意的撞了下江裴的肩。 眼镜男只当这是宁自衡被自己横刀夺爱的幼稚报复,扶住少女的肩膀,柔声道:“没事吧。” 江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方才男人放进自己口袋的招待所钥匙,笑了一下。 “没事的,谢谢你。”江裴道:“我们走吧。” -- 出租屋和欣绿小区都调查完毕,宁自衡又多询问了几户住在附近的人家,发现得到的情报和招待所老板给自己的差不多,这才打消了心底的怀疑。 但有一点很奇怪。 1 无论是吕编剧、新婚夫妇、还是那一家四口,七个被害者全都没学过画画,甚至从没接触过任何与艺术有关的东西。唯一一个沾点儿边的是吕编剧,但其他人又没写过东西,因而“写作”的可能性也被排除在外。 那还有什么能被称做“作品”? 根据目前为止得到的所有线索,犯人形象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和所有的被害人都认识,且被这些人毁坏过“作品”。 有很不错的美术功底。 很有仪式感,会在每个作案地点留下玫瑰信封与羊头图案。 对厨房有奇怪的执念。 “八”这个数字对他而言十分特殊。 还有——大概率是个男人。 三起杀人案,每一桩里面都有一个成年男人在,后两桩死者还不止一个。想要腰斩杀人后,还有闲暇在墙上绘制图案。除非是个浑身肌rou的强壮女人,否则从生理角度而言不可能。 1 黄昏逐渐染红了天边的云流,街道也被拢上一层诡谲的橘黄。 宁自衡四处走了一天,中午只吃了点小卖部买来的面包,这会也感觉有些疲惫了。走回招待所时,老板正在和小房间里的一众客人喝酒,捧着肚子笑得满面红光。 他看见宁自衡,十分热情的招手:“来来来,一起喝点儿啊!”又往宁自衡的身后看:“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女孩儿呢?” “她还在外面玩,我先回来了。”宁自衡拿出出租屋的钥匙:“谢谢您借我钥匙。” 老板接过钥匙,看也没看就放进兜里:“没事没事,有需要再来,哈哈哈哈。” 宁自衡道:“对了,207的备用钥匙可以给我吗?另一把给……我……” 平时调查也需要撒挺多谎的,但不知怎么,这一次的谎言格外难出口。宁自衡卡顿了好几下,才艰难道:“……给我女朋友了。” “没问题!” 老板两步走到前台,拉开抽屉,将另一把钥匙递给了宁自衡:“真不来喝点酒?” 宁自衡接过钥匙,正想拒绝,目光无意中掠过老板的手掌,忽然顿住。 1 右手食指的第一指节微微弯曲,左侧长了薄茧。 是个常年练习素描的人。 他收起钥匙,笑了笑,转变了态度:“也好,相遇便是缘,一起喝点也不错。” 老板大笑道:“那是太不错了,快来坐。” 宁自衡跟着走到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