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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边阑看老人家气得不轻,二话没说,直接砰咚一声跪到了地上:“以前我不懂母亲的意思,现在才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祖父,祖母,我已经想好了。我保证,我会将边家拿到手,然后尽可能的偿还您们的恩情。” 祖母万万没想到边阑过来拜年竟会拜出这样的事,一下跌坐到沙发上,半响才颤声道:“糊涂!糊涂!小阑!边阑!你疯了!你怎么能——好,好好,祖母知道了,你是喜欢男人是不是,好,祖父祖母都同意,但是你怎么能找一个那样的男人?他——他有前科!你知不知道!他拿刀子捅人的!” “我知道。”边阑道:“他从没有瞒过我。” “不可能。”祖父站起身:“我和你说过,你和他鬼混,我管不了,也不会管,但你现在跪在这,想要我们同意——绝不可能。” “当年你妈也是这么跪在这里,求我们同意她和那个姓边的婚事,结果呢?边阑,结果呢!” 祖母道:“小阑,我们已经失去了你母亲,绝不可能再失去你。这件事你不要想了。” 出乎意料的是,边阑也没有太坚持,点了点头,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祖父母见他如此,心中反而更加不安,他们都很清楚,边阑如此,并不是放弃了,相反,这更证实了他心中的坚定。 “边阑。”祖父沉声:“我看你是被冲昏头了。” 边阑低头告错,然后道:“过完年,我爸那边就要有动作了。边浅那边怎么样了?” 祖父虎着脸不说话,温和些的祖母叹了口气,回答了这个问题:“你舅舅查了,说这人做事太马虎,他不得不一直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但也多亏如此,他才不引人注目的收集到了所有证据。” “好。”边阑道:“董事会那边我已经解决了,年后再看几个,能归拢就归拢,不能归拢就算了。我爸他对这事很敏感,势必还藏了一手。” 祖母道:“但他势必想不到,当年你母亲还藏了百分之七的股份给你。” 边阑缓缓点头。 祖父在旁边听他们祖孙两你一句我一句,虽心里余怒未消,但也还是忍不住要为边阑的冷静和自持自豪。 怎么偏偏就选了那么个男人…… 思来想去,也只能怪自己,当年没教好女儿,让女儿嫁了个混蛋就算了,还把这感情用事的性子遗传到了孙子身上。 边温言若是有心,其实完全可以在边阑进公司一两年、刚展露头角的时候剥去他的羽翼,如此一来,根本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可他偏偏没有。 祖父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能理解边温言的想法。 有父对子的忌惮、不满、嫉妒,却也有父对子的自豪、欣赏、承认。 祖父长叹一声,忽地想起什么:“这个人,姓边的知道不知道?” 边阑道:“知道。前些天,他带走了小野……” 他不自觉说出了对靳野的爱称,顿了下。 却听祖父拍了下扶手:“继续说!” “他带走了小野,还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他的父亲,想要借此逼他离开我。” 祖父从鼻子里冷笑一声:“这姓边的难得做了件人事。你那个什么野的要是真的喜欢你,他就该懂事点离开你。” “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边阑语气平静,却将话说的斩钉截铁:“绝对不会。” 祖父问:“那要是姓边的拿他威胁你呢?要是真的鱼死网破,把这事儿曝出去了呢?边阑,那你就全完了!别以为董事会那些人都是忠心耿耿的狗,你一旦出了问题,他们跑的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