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脱光了都不看一眼
十七岁的生日……喊哥哥可以的吧?” 宁自衡:…… “可以。”宁自衡道:“你愿意就行。” 二十五岁的江裴愿意喊这声“哥哥”,那二十三岁的宁自衡没理由不占这个便宜。 1 “哥哥……”江裴快走两步,轻轻抓住了宁自衡的衣角,“我有点儿怕。” 宁自衡想拍开他的手,但一看眼前几乎被鲜血涂满了的墙壁,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不作声的朝前走,很快就看清了现场的全貌。 这是一间随处可见的公寓房间,死者一家四口,房间却只有三十平大小,采光又差,空间看起来格外逼兀。 各种杂物堆满了这个房间,唯一空余出的地方只够放上一张餐桌和一张双人床。 墙壁上用鲜血画着一只巨大的羊头,只要走进这个房间,第一眼就能看到这只羊头,像是每个连环杀人犯都会在现场留下的“标志物”。 宁自衡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羊头,发现线条流畅,轻重有度。这不是个简单的符号,而是一个复杂的图案,杀人犯却将其画的十分好看。 床和衣柜间的缝隙里,一张浸饱了鲜血的被褥和枕头胡乱堆积在一起,再一数床上枕头的数量,便能得出三个人睡在床上,一个人打地铺的结论。 房间里很乱,也很臭,处处都是血,还有没被清理干净的内脏碎片,简直不是恶心二字能够概述。 宁自衡从口袋里拿出手套和口罩,戴好后径直走了进去,将床上和衣柜里全都翻了一遍,最后从床上其中一个枕头的枕套背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信封。 床头柜上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1 信封的封口处用蜡油封了口,蜡油形状是一朵殷红的玫瑰。信已经被拆开了,里面装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宁自衡打开信纸,发现上面只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了一句话。 I’mback。 我回来了。 “呵。” 冷笑和脚步声同时从身后的门口处响起。 宁自衡收起信封,转头便看见西装女人抱着手臂,看了看正“瑟瑟发抖”的江裴,又看了看宁自衡,嘲讽的意味简直快要满溢出来。 女人道:“看来你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保护者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别乱碰这种女人,游戏环境乌七八糟,可不是每次zuoai都能有套,要是管不好下半身,指不定会染上什么病呢。” 前半句话是对江裴说的,后半句话则是对宁自衡说的。 宁自衡……还是挺认可她的话的。 1 不过他还是道:“江蓓刚进这个游戏,没必要用这种无聊的猜测抹黑她。” “是么?”西装女人不屑的嗤笑:“有很多人都爱说自己刚进这游戏,但实际上……”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耸了耸肩,便去看墙上画着的羊头了。 宁自衡将信封装好,又看了一圈,见屋里没有什么其他有效信息了,便摘下手套,走到江裴身边,低声说了句“走吧”。 江裴点了点头。 等离开了房间,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又牵住了宁自衡的衣角,小声道:“别信那个女人,我真的是第一次进游戏,也……也从来没和其他人做过……” 现在江裴说的话,对宁自衡而言基本与放屁无异,反正是半个字都不能信的。 他胡乱应着,脑子里则一直在思考杀人案的事情。 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之前应该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拿出手机,果不其然已经多出了一个怪异的APP。点开直达聊天室,里面一共七个人,聊天昵称用得是编号。宁自衡的编号是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