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别不要我
拿捏到软肋?” 顿了顿,又问:“今天的事,要是被你祖父母知道了,他们又会怎么想?” 别说边阑,靳野听了,都已经心生退意。 入狱后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了害怕的感觉。 边阑却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很自然,不像是冷笑,也不像是在讥讽谁。 “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边阑说完这句,忽地手臂用力,把靳野强行的搂进了自己怀里,半拖半抱着他大步走向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领着男人一同站在电梯上的西装男这才回神,战战兢兢的问道:“这……家主,这该怎么办?” 贼眉鼠眼的男人也懂得缩着脖子的道理,一句话都不敢说,浑浊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客厅中间的男人身上打着转,等待他的下一步安排。 同时心中窃喜,本来以为那小畜生就是个得艾滋死在街头的命,谁成想竟然能报上边家大少爷的大腿,之后可有的捞了。 边温言在沙发上坐了半响,却是摇头一笑,说了一句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懂的话:“果然是他那个妈的孩子……” -- 直到走出电梯,靳野才感觉流失的温度渐渐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边阑已经打开了车门,将他扔进了后座。 紧接着,边阑也进了后座,车门关上,空间一下变得狭小,距离近得呼吸都清晰可闻。 边阑打量着半躺在后座里,眉眼间还有几分不安未曾褪去的青年,轻叹一声,然后凑上前去,紧紧吻住了他的唇瓣。 这个吻近乎撕咬,一下子就让两人都尝到了血液的滋味,但紧接着,舌尖缠上来,又让这个亲吻变得绵软,充满了带有安抚意味的缱绻与温柔。 默不作声的吻到唇舌发痛,边阑才松开了靳野,拨开他脸上散乱的碎发。 靳野一动不动的盯着边阑,忽然开口:“为什么?” 边阑继续拨他的头发:“嗯?” “为什么要带我走,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两个问题,边阑都没有回答。帮靳野理好头发后,他就下了车,绕了半圈,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汽车发动,倒车时,后视镜上挂着的风铃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靳野的思绪很乱,呆呆的坐在后座,看着驾驶座上的人,脑海里一直在乱七八糟的回放边父对他说的话。 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都没能说进靳野的心里,直到他父亲的出现,瞬间击溃了他筑起的所有高墙,于是之前他没听进去的话,全都化为了利箭,扎进了靳野的心里。 边父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和边阑差的实在太多了。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天与地那么多。他的存在根本无法带给边阑任何的帮助,反而会拖边阑的后腿。 还有……他的父亲…… 自己应该识趣的离开。 如果可以,靳野真想凭空变出一台相机,把眼前的人照下来,然后永永远远的放在心里珍藏。如此一来,他也能凭借这一点点心理寄托狠下心选择离开。 可是不行。 无论是变出相机,还是离开边阑,靳野发现,自己都是做不到的。 何况边阑就在他的眼前。 穿过繁华的街道,数不清的红绿灯口,车窗外的景色变了又变,终于拐进了他们住的公寓。 停好车,边阑下车,又走到后座,拉开车门,把还僵硬着身体的靳野从里面拉了出来。 关车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