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心怨恨薛文起斥骂 生恻隐柳湘莲上药
犯病,正想发作,却又听到薛蟠问起红痣,才知薛蟠所念他人。柳湘莲冷脸将那药丢给薛蟠,只道:“此药是专治你那屁股伤的,那些跌打损伤的药擦再多也是无用,你只用我这药,不出三日便好。”薛蟠不敢信他,只觉柳湘莲喜怒无常,脾性古怪,这药说不定下了毒,要毒烂他屁股也未可知。柳湘莲被薛蟠蠢样气笑,冷道:“若我要下毒,一剑杀了你便了事,何须下毒如此麻烦?我不过是偶发善心,不想见你烂着屁股上京,才给你这药,你用不用,便与我无干系了。”薛蟠半信半疑,又因后头实在疼得厉害,终于狠下心肠信柳湘莲一回。 他褪下裤子,手指沾了药膏往后面去探,他自个儿看不着后面,对着镜子摸得甚是艰难,急出一身汗来也只将药膏涂在屁股外头,谷道里肿得厉害,一根指头都伸不进去。 薛蟠急道:“好兄弟,你既发了慈悲,便再帮我一程,我屁股疼得厉害,实在上不进去。”柳湘莲本想着赠药已是仁至义尽,谁料薛蟠是个得寸进尺的,顺竿子就爬了上来,不仅又叫起他好兄弟,还要他亲帮上药起来。柳湘莲一张俊脸又冷下来,正要回绝,却见薛蟠趴在床上扭着身子,艰难如王八翻身一般,可笑至极。他被薛蟠丑态取乐,想薛蟠一生荣华富贵,也实在吃够了教训,便也不再刁难薛蟠,叫薛蟠趴好替他上药。薛蟠见他乐意帮忙,自然配合,便露着一个大白屁股趴在床上等柳湘莲替他上药。柳湘莲走近一瞧,才发现薛蟠确实伤得厉害,那地方娇嫩,连个指头塞进去都难,更何况是那么粗那么糙的马鞭一根,只见薛蟠肛口破皮流血,肿胀不堪,难怪薛蟠这几日辗转反复难以入眠,怕是被后头疼痛扰得不得清净。 柳湘莲原本还心有嫌弃,只因薛蟠样貌粗陋,虽然不至太丑,却比宝玉秦钟之流更粗俗猥琐,结果薛蟠身上虽黑,屁股倒白,想是不太晒太阳又养得好的缘故,一个屁股白嫩肥圆,倒也不算难看,于是柳湘莲便少了几分憎恶,将药膏抹在薛蟠后头,替他上药。薛蟠只觉后头冰冰凉凉,柳湘莲的手指又生薄茧,倒摸得他麻麻酥酥奇怪起来,他哼哼唧唧,口中只叫:“好兄弟,再往里头捅捅,那根马鞭那么粗那么长,上回你捅了半截进去,里头还疼得要命呢!”柳湘莲听他言语竟像床笫之言,不由得面色微赧,强忍着替他上药,结果薛蟠是个不忍的,随着柳湘莲的动作,只觉疼处果然稍歇,舒服得哼唧出声,柳湘莲上至哪里,他便哼至哪里,倒像两厢yin合模样。柳湘莲脸色一变,丢下药膏,冷道:“不知羞耻。”便突然又走。 “好兄弟,好兄弟!怎么这就走了?”薛蟠屁股才涂一半药膏,又不能下床去追,眼睁睁见柳湘莲走人,只觉柳湘莲忽冷忽热,反复无常,心中更认定这是阎王一个,此后必不再招他才是。于是自己捧了药膏上药,无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