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地狱之所以称之为地狱
此刻都被蒙上了一层灰。 有浓厚且刺鼻的酒JiNg味正与空气粒子纠缠着。 任平生蹙了蹙眉,视线沿着地上碎裂的玻璃杯,再到偏移正位的沙发,路过被撞歪的小桌,接着往上…… 任平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nV人乌黑的发丝散乱,身上的连衣裙皱痕遍布,垂着头像是早已没了意识,而手臂上开了一道疮口,有鲜血顺着地心引力滑下。 站在客厅中央的男人身形高大,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着面若冠玉,彬彬有礼。 如果只看脸的话。 只见他单手提着nV人的後领,将她破布娃娃似地抓着,另一只手举了个釉彩花瓶,抬起手来正要往她头上砸── 「你g什麽!」 嘶吼声倏地传来,男人动作一顿,只见少年从门口处冲过来。 男人冷笑一声,手一松,nV人宛如装了米的粗糙麻布袋被抛置在地,身躯撞击到地上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闷闷的。 任平生朝男人奔去,眼前的情况剥夺了所有的理智,他一把撞上男人,抬手去抓他手上的釉彩花瓶。 岂料男人虽被撞得踉跄了几步,却似是抓准了他的目的,将花瓶巧妙地闪过了他的追捕,绕过身子後方,换了一只手拿着。 任平生扑了个空,愤怒地瞪向他,眼底的戾气翻腾汹涌。 下一秒,男人一把将花瓶敲在了他头上。 碎裂的瓷瓶以额头为圆心喷洒出去,任平生只觉得眼前白光乍现,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过了几秒之後,有re1a辣的疼开始烧灼着头部,几瓣碎瓷片刮着皮肤,途经之路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头晕目眩的同时,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臭崽子,让你再嚣张。」他扯着任平生的衣领将他拖起来,「就这麽想跟你妈一起去Si吗?」 任平生原先还因为疼痛而无法思考,此时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有什麽在一瞬间炸了开来,他艰难地睁开眼,声音破碎:「你……」 男人笑了一声:「我怎样?」 任平生一拳挥过去。 「我A的人渣,你这个不要脸的Si东西,你到底又对我妈做了什麽!」任平生腥红着眼嘶声道,又是一拳招呼在他脸上。 男人连着两拳被打得趔趄了几步,望着满脸鲜血的少年,似是不敢置信在被花瓶砸过後的他居然还有力气反击。 疼痛在头上燃烧着,似是要将皮r0U剥离,然而此时任平生无暇去顾及自己的伤势,他SiSi盯着眼前的男人,眸底的暴戾泛lAn而出。 他只知道现在不反抗,以後估计再无翻身之地,甚至连命都有可能丢掉。 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麽事。 趁着男人恍神的时候,任平生又快速地将他撞倒在地,他跨坐在他的身上压制着他,一手掐着男人的脖子,一手往他脸上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十八岁的少年近乎已经发育完全,面对一个暴躁的中年男子,也有着分庭抗礼的威慑。 任平生杀红了眼,毫无节制地将全身的力气都往他身上撒,一下又一下的皮r0U重击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 男人起先还有挣扎,而後似是无法呼x1,声音渐渐地愈来愈小。 直到感受到身下的男人没有动静之後,任平生的一线理智骤然回拢,扼住脖子的手松了松,搧打的动作顿在半空中。 mama,mama。 他得去看看mama的情况。 任平生从男人身上起身,见到瘫软在地毫无意识的nV人,着急地就要去查看。 也就是在提步的那一刻,左脚的脚踝突然被一GU力量紧紧地攥住。 任平生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