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宋阮本来就不想去玩拿着娱乐做幌子满足窥探心的游戏。 毫无意义。 所以每一个碗她都洗得仔细,直到最后手都泡皱了,才不得不擦干放进柜子里。 有人不乐意了,放下酒瓶走过来。 昨天给她贴的防水创可贴被浸成黑色。 “你们弹钢琴的不应该都很爱惜自己的手吗。” 宋阮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是死的。 看了他许久才出声:“别自以为是好吗,这样只会更招人恨。” 言下之意,她已经很恨他。 宋阮不知道他没有出现的那半天他去哪里寻找真相,要为她证明,更不知道他对那些陈年脏事知道多少。 但他知道她弹钢琴,一直都在弹。 她就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彻底赤裸的。 通体被窥视的辱没感浇灭透顶。 宋阮姗姗来迟,进入客厅的时候他们正玩得热火朝天。 “沉觉呢?他不在厨房?” 陈娇见宋阮走过来,心一直吊着,生怕接下来看到的画面让她失控。 可沉觉没有从宋阮阮身后跟过来,等了十分钟,令人怀疑的间隙期也过了,沉觉依旧没过来。 倩倩推了把陈娇,“你去看看,是不是在那边睡着了?” 陈娇连鞋都没穿,噌噌噌跑过去。 又过了五分钟,沉觉和陈娇才走过来。 “怎么,太累了?” 阿吴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宋阮掠过,最终落在沉觉身上。 沉觉漫不经心应了声,晃荡走过来看似随意挑了个座位。 正落坐在宋阮对面。 陈娇有些失落。 她特意挑了个刚好能容纳两人的死角,倩倩也默契十足的隔了一个座位坐下。 宽大的地毯上,众人围坐成圈,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玩的是简单的牌,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是为了输之后的“你有我没有的”游戏体验。 沉觉加入后,秦建成为首个输家。 他想了想,十分平静开口:“我当过兵。” “切!” 现场一片嘘声,刘地天忿忿拿酒,“建哥,玩不起啊!” 主要是因为他之前已经输了太多把,都打酒嗝了。 刘地天的人生经历太少,二十九岁之前都规规矩矩的做小康家庭里的“叁好生”。日子过得实在平淡无味,上个月喝了酒把领导臭骂一顿后被辞退,所以开始放飞自我,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途。 “沉觉怎么不喝?你当过兵?”苏禹有些诧异。 “兵检都通过了算吗?” “算个屁!你老实喝,没想到你小子心眼这么多。” 秦建作势踢了他一脚,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全部击败的战绩。 沉觉散漫笑了笑,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他这一出,倒是勾起了大家伙的兴趣。 “后来呢?怎么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