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趴在座椅上挨,饱满的小P股被打的红了一片彻底爽晕了
上满是凌虐的红痕。 这些许的疼痛,只会让快感更加鲜明。 江祈云小腹被撑得满满当当,zigong再度失守,被巨大的roubang撵过了每一个敏感点。 灼热昂扬的巨物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似的,无情且快速的顶弄着zigong里的软rou。 软rou因过分敏感而绞得紧紧的,黏腻的汁水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连接处向外涌出。 “啪啪啪”的黏腻交合声不断响起。 在这永不止息的快感中,江祈云不断地沉沦,下潜,终于,抵达了一个受不了的程度。 “呜啊……要……要到了呜……” 噗嗤一声,大量的yin水浇落在了汽车的皮质座椅上,江祈云的脚尖都在轻微抽搐着,抵达了高潮! 大脑是一片空白。江祈云腰身一软,要不是谢寻洲半抱着他,他整个人差点摔在椅子上。 身体里含着的昂扬巨物,仍然硬的令人心颤。 “继续。” 谢寻洲的声音低沉,似乎带着一丁点令人心悸的寒意。 …… 事后发生了什么,江祈云表示除了爽之外,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微信的提示音吵醒的。 江祈云发现他睡在一个陌生的卧室里,被子柔软温暖,空调开在了一个合适的温度。 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个略显宽松的衬衫,身体清清爽爽。昨晚他们折腾得那么疯狂,可现在双腿间和屁股里的jingye、yin水和血迹全都消失了,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 床头柜上晾着半杯水。江祈云喝了一口,还是热的。 此时,床旁边的大柜子的门半开着,露出里面折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隔壁有水声响起,显然,这间卧室的主人正在洗澡。 手机上显示,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有点晚了。希望管家没发现他偷偷溜出来的事情。江祈云想。 消息是一个和江祈云关系不错的伙伴发来的。 【阿云你怎么样了?昨天你走了之后不久,一帮警察来咱们酒吧扫黄打非[笑哭]】 【咱们酒吧顶多搞点擦边球,不搞真的,所以不算啥大事。】 【就是刘老板被拉到警察局里做了一夜笔录到现在还没回来。听说昨天被打的那几个流氓好像有什么案底,警察说打算给咱们酒吧送锦旗来着。】 江祈云:“……” 一个跳黄舞唱黄曲儿的酒吧挂锦旗?也亏那帮警察想得出来。 江祈云:【有见义勇为奖金吗,回头问问老板。】 对方:【阿云你醒了?昨天你喝醉了之后一直喊着要和别人上床,后来被一个男的拉走了……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被骗?】 江祈云:【我挺好的呀,舟哥是个好人,我现在应该在他家里。】 虽然这间卧室整理得颇为整洁,但屋主的个人生活痕迹也是相当明显——比如放在电视旁边的那好几摞纸质文件,就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积累得起来的…… 妈耶,舟哥当个司机,都是这么忙的吗? 对方:【明天你还来得了吗?要不要我和老板说一声?】 江祈云:【我去不了了,麻烦你了。】 再怎么去酒吧,应该也找不到像舟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