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宣誓()
文澜环抱着宋迟黎的脖颈,哽咽着断断续续:“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宋迟黎笑着说:“那要以身相许吗?” 文澜脸上微微一热,而在他搭在宋迟黎肩上的左手无名指处,宝石的光芒熠熠生辉。 天花板雕刻着四叶的花纹,垂落的吊灯也融入了象征幸运的小巧思,房间整体布局清新淡雅,墙纸是浅绿色的。 二楼阳台上种满了四叶草,被精心照顾得长势正好,一路蔓延攀爬出栅栏,垂在半空中。 “好漂亮。” 文澜伸手碰了碰。 曾经他固执地在一片三叶草丛里试图找到一片四叶的特例,希望幸运眷顾自己,让贫困和病痛远去。 但现在,幸运触手可及。 电话铃声响了,宋迟黎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找自己,随手挂断了。 等到锁屏界面跳出来,他才发现这是文澜的手机。 他扶着文澜腰部的手上戴着同款戒指,似笑非笑地问:“文澜,跟我用一样的铃声是什么意思?” 文澜微张着唇,不断吐出热气,眼尾泛着红痕,正处在漩涡中心,上下颠簸。 他趴在宋迟黎胸膛上歇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其实……我不喜欢紫檀的味道、也不喜欢中式的装修风格……” 那是大哥喜欢的,从来不是他喜欢的。 文澜小声说:“我好喜欢你……” 闻言宋迟黎翻身将他压倒,下半身在rouxue里硬到了极致。嘴唇在文澜脸上厮磨,“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这一下快把文澜撑坏了,哼哼出声。 他刚刚洗过澡,沐浴露的味道随着汗液蒸发,被这么一捂,冷松的味道像藤蔓一样张牙舞爪地包裹着宋迟黎。 宋迟黎在文澜身上嗅嗅闻闻,仿佛正在找寻猎物的猛兽,一旦发现,必将其拆吞入腹。 “好痒……”文澜不自觉躲避。 宋迟黎不让他躲,roubang剐过缠绵的软rou退出,最后guitou的冠状沟狠狠勾了一下薄薄的xue口。 体内空落落的,被撑大的xue道一时缩不回原状,焦急地渴望再次被塞满。 文澜呜咽着挺起腰,没等宋迟黎动作便主动含了上去,吞下一个yinjing头。 宋迟黎满足了他,挺身送进半根茎身。他下面太紧,要想一次性全部进入还是有些困难。 “唔……嗯呃……”酸涩又痛痒的感觉席卷了文澜的大脑,一瞬间他紧绷了身体,下面死死咬住宋迟黎的那根不放。 宋迟黎没有急着,抬手抚上文澜的前端,握住taonong。 “啊……”guitou被人重重按揉过的一刹那,文澜下面泄得彻底。 身体得到放松,“啪”的一声,宋迟黎毫不客气地挺进全部。 润滑剂和爱液被挤了出来,落在猩红的xue口周围和yinjing柱身上,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宋迟黎低头看着,呼吸愈加粗重了。 他抬起文澜的一条腿,对准腿间那点猛攻。 宛如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穿插在肠道里,文澜被烫得不行,反反复复体会被打开收合再破开的感受,同时这种感觉又将他带上云端。 大幅度的cao弄叫文澜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他担忧自己会被甩出去,于是紧紧搂住了宋迟黎的脖颈,戒指的形状硌得宋迟黎生疼。 宋迟黎从中得到了被人依赖的快乐与安全感,迫切地用自己腿间的粗大也温暖着文澜。 肠道内的媚rou被烫得发起抖来,在颤栗中一拥而上牢牢吸附着roubang,嵌入每一寸茎身的螺纹状突起里,卖力吸舔。 宋迟黎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文澜被顶到突起的小腹。 “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