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管理,剑客与王
三楼并不大,原本是留给庄肃慎的,但他一年半载来不了一次,孙姐便懒得再叫人打扫,干脆堆了杂物。 乔时燕上楼时都被灰尘呛了一口,方承念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四处走着,打量着三楼的布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纸币开始画图,不久后那着图纸对乔时燕说:“保持这里的外观,在这里新修一堵厚墙,不要留门洞,里间打扫一下,放几个书架,在外墙上开一扇窗,屋顶上开一道暗门。” 方承念的图纸画得很规整,也很简明,乔时燕完全插不上话,只能频频点头。 方承念说了许多话,似乎是不想再说了,便对乔时燕点点头:“月末我会再来。”然后便走下了楼,乔时燕只愣了几息,再追下去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他把名单和图纸都藏进袖中,下到大堂,就听孙姐奇怪地问:“你们两人上楼,怎么只有你一个下来?” “孙姐你没有看见另一个人吗?” “没有,说来也奇怪,我都没注意他是怎么进来的。”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啊…… 乔时燕感慨道。 而高手方承念此时已御马往边境去,他骑马绕过了边关驻守的军队,从隐蔽的小道向绳草部落疾驰而去。 绳草的首领那乌措坐在大帐里,听手下报来庄肃慎回到西北的消息,手不停地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退下。” 那乌措皱着眉沉思着,庄肃慎前几月击退了其他两个部族的联合进攻然后回京复命去了,现下也这边并没有什么动静,庄肃慎又是为何而来呢? 思来想去,也无法确定原因,那乌措想得烦躁,一脚把脚边的矮凳踢开。 忽然,他敏锐地察觉账帘微动,一抬头,只见一高挑身影站在面前,正是方承念。 那乌措马上笑了起来,把人拉到怀里,捏住下巴。 “多久没来了?你还记得我啊。” 方承念顺从地抬头看他,神色却没有一丝波澜。 “哑巴,只有在床上才肯说话?”那乌措捏了捏他的脸颊rou,调笑道。 方承念依旧没有说话。 “还不说话?那我们就床上说吧。”那乌措恨恨地冷笑一声,“脱。” 方承念看了他一眼,就站起身,解下了腰上的佩剑,把它稳当地放在一旁的案上,然后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的衣服,通通放在剑的旁边。他的动作没有一点不自在,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在用目光打量他的身体,一直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向那乌措走去。 “你真美……”那乌措把方承念拉到膝上,痴迷地抚摸他的身体,粗糙的手掌与过分白皙的皮肤相摩擦,让一直面无表情的方承念脸上都渐渐晕开薄红。 “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做我的王妃……”那乌措凑近方承念的脸,欣赏他听到这句话后皱起眉头的表情。 方承念盯着那乌措的眼睛,察觉到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让他厌烦的话,于是直接用嘴唇把他的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