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死,卖入青楼
气急攻心,把头转向柳碧,狠狠地啐了一口,甚至吐出了些许血沫子。 乔时燕吓了一跳,赶紧捧着娘亲的头问她怎么了,时玫却像听不到似的,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柳碧。 “你个贱人!”柳碧再也伪装不下去,她尖叫一声,把手里的手炉向时玫砸过去。 乔时燕侧身挡住了手炉,被砸得闷哼一声。 他听见时玫虚弱的声音:“别管娘亲,娘亲活不成了,抢了符牌快逃……” 乔时燕的眼泪止不住地开始流,此时乔怀福已经指使家丁上前,他死死护住时玫,却依旧感受到他的娘亲正在渐渐冰冷,生机已经不愿再在这个久病的人身上逗留一刻,他的娘亲将要死了。 乔时燕被好几人围住踢打,却一直没有放开时玫,直到他的头受到一下重击,于是他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待乔时燕有了模糊的意识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酸麻疼痛,似乎正被拖行着,然后他被甩到地上,他听到乔怀福正在与一个听起来并非柳碧的女人说话,随后,有个人把他的右手拎起来,在一张纸上印了手印。 他听到人离开的声音,房间里还剩一个女人,她的语气中透露着可惜:“多漂亮的一个人,可惜被打得不成样子,看来要花许多钱医他了……” 乔时燕又晕了过去。 等他真正醒过来时,他已经被安置在了一张床榻之上,身上的衣服虽谈不上精致却也干净整洁,屋子里的摆设比较简单,但料子看上去都是好料,做工也精细,乔时燕头疼欲裂,他慢慢想起了之前模糊的记忆,随后便是恐慌,他已经猜到自己被卖到哪种地方了。 此时,一个美艳妇人推门而入,她走到床边挑起乔时燕的下巴,赞赏似的点点头,夸到:“真是个美人。”随后她又伸手去挑乔时燕的衣襟,“这副身子也该你来这儿。” 乔时燕赶紧护住衣襟,脸颊绯红。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 “这么美的双儿,你说你的初夜,我开价多少合适?”妇人娇媚一笑。 乔时燕的脸色又白了下去,他不是傻子,被卖到这种地方还求能保全自身。 他磕磕巴巴地问:“你,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妇人?比您稍大一些,她是我娘亲,要是她也在,那我任你们安排。” “一个妇人?”那美妇想了一想,“他们倒是有提到过,似乎是埋在城外的七里林里了。” 乔时燕整个人一抖,眼泪不受控地流了出来,他实在没用,非但生前护不了娘亲周全,还让她死后都被随意埋葬,他实在是不孝啊! “哭什么哭!在我们这一行,没有爹娘才好呢。”美妇哼一声,转身离去,“你最好赶快收起你那哭丧脸,待我略一调教,你还要卖个好价钱呢。” 乔时燕一时无法接受,只缩在床上眼神放空,有人送来晚食他也没注意,就这样一直到了戌时,那美妇再次推门而入,她瞧着乔时燕与早晨一般无二的姿势,气得把他拎起来。 “别像个丧门星一样!”美妇不轻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随后示意身后的两个仆妇把乔时燕架起来,“把他带到妆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