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出征,到达边境
口气,拿起饼吃了一口,又想起了庄肃慎刚刚提起他在聊城有个酒楼,乔时燕的心思活泛起来。 他不愿意只天天枯坐在宅子里等待庄肃慎的消息,在边关聊城经营酒楼,或许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他学了娘亲一手酿酒算账的本事,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当晚扎营后,乔时燕与庄肃慎躺在床铺上,乔时燕就提起了此事。 “若是能做好,这也是个不错的事。”庄肃慎思考了一下,“我在边境有一支专门探听消息的队伍,前段时间似乎据点出了些问题,不如就将那酒楼作为新据点,建设一番。” 庄肃慎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点子,马上就起身去写信去了。 不知是写得什么文字,总之短短几行字,乔时燕愣是一个都没有看懂,之间庄肃慎将纸条卷好放进一个只有半截手指大的小竹筒里,然后从帐子一个角落里拎出一个笼子,里面有几只鸟。 将那个小竹筒捆在一只鸟的脚上,庄肃慎一掀开帘子,那只小鸟就扑棱着翅膀快速飞走了。 “这几天教你用这个,”庄肃慎又爬回床上,“这些鸟儿都被训好了,只认几个人,没遇到这几个人宁可掉到湖里也不会降落,比信使更安全,你日后若是有急事想告诉我,就用这些鸟儿。” 乔时燕点了点头,夜已深了,明日又要继续赶路,二人便安分地相拥而眠。 第二日,乔时燕被士兵们收拾帐子、骑马、呼号等一系列乱糟糟的声音闹醒,床边摆着半盆净水,他用冷水扑了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快速穿戴好出了帐子。 士兵们大多拿着馒头和粥在匆匆进食,营地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看样子应该吃完就要出发,庄肃慎也和他的几个副官护法站在一处,不知道在聊什么。 远远看见乔时燕出来,他从人堆里挤出来,手上还拿着一碗粥。 “春归,饿了吗?喝点粥。” 乔时燕点头,接过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喝完了,然后抬头看他。 “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正熟,想等你自然醒。” “你这样不好,我既然随军,当是要遵循军中的规矩,你们什么时候起我就什么时候起,不然耽误了行程怎么办?”乔时燕皱着眉,神情严肃。 “不会的,该走的时候你要是还不醒我就把你放到马车里,耽误不了什么。”庄肃慎解释道。 “那也不行,听我的,以后你起了也叫醒我。”乔时燕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庄肃慎说话,在他心里,出征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他少有见面的父亲乔恒安也曾是庄家父子麾下的将士,每次出征前,他都偷偷在角落里看着乔恒安神色沉重地与家人告别,似乎在前去赴那场让他身死的战役时格外严肃,他记得父亲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次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回来。因此,乔时燕不愿把这件事儿戏对待。 庄肃慎看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反驳,点头同意了。 十几日晃眼便过,庄肃慎这些时日把手边的几只鸟都训得认了乔时燕,小鸟整日活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