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从那个窒息的地方逃出来了(微)
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我、不行的……不可以。” 察觉到支郁的为难,呈连也不再说些什么,他开口应下支郁的要求:“既然你不想的话,那么我们就先不报警了,不过总得调查出嫌疑人不是吗?如果你放心的话,交给我来做怎么样?我保证不会将事情的真相泄露出去的。” 呈连的语气诚恳,支郁犹豫了片刻,点头同意了呈连的请求。 “嗯。” 呈连有心在和支郁多说几句话,可看着支郁疲倦分神的模样,他打了声招呼便关门走出去了。 关于被囚禁之后的调查事项,支郁自己并没有去参与过,呈连为他一手包办了,只是据呈连说,调查的结果似乎并不尽人意,为了保证支郁的安全,呈连将支郁留在了家中。 支郁就这样在呈连的家中住了下来,在恢复通讯联系后的第一时间,支郁同父母取得了联系,得知两位老人并不了解发生的事情后,微微松了口气。 呈连确实人还不错——这是在呈连的家中住了一段时间后的支郁的想法。 彼时支郁正坐在门口,发呆地看着院子里的花。 因为担心支郁的身体健康,呈连好说歹说,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支郁拉到了医院。经过检查,支郁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在见心理医生的时候,出来的结果似乎不太好。 支郁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他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不太愿意与心理医生沟通,倒是呈连和医生聊了很久,聊完回去之后,呈连就带着支郁搬了家,搬到了这个僻静的别墅区。 别墅位于最深处,很有幽静。整个别墅区里只有呈连和支郁两人,除了偶尔会有一位钟点阿姨来打扫卫生,再也不见他人。 支郁很喜欢别墅的环境,或者说,他现在就很喜欢这种没有陌生人来打扰的环境。 呈连为了让支郁适应环境,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家中办公,他和支郁每天的沟通也不多,两个人更多的时候是待在同一处环境中,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这种氛围让支郁感到舒心。 只是呈连并不能一直都在家办公,总有需要他到现场处理的事情。 呈连外出上班的第一天,支郁很早就醒来了,他从昨天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心中就一直装着,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出了房门碰见了呈连,呈连看见支郁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惊讶,“不在多睡一会吗?我记得你平常不是这个时间点醒来的。” 支郁摇摇头,“睡不着。” 两人共进了一顿早餐,席间呈连同支郁说话,支郁始终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呈连要走的时候,支郁跟他的身后,宛如一道背后灵,呈连看着他,脸上是无奈的笑意。 “我中午就回来了。” 支郁计算了一下时间,几个小时的时间,他睡一觉,或许呈连就回来了。想到这里,支郁的精神好了点,不再像刚才那样的低迷。 呈连看着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