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动手鞭打儿子,突发意外过敏晕倒
事情的起因,是一块表。 卓文逸15岁的生日宴上,他的叔父送了他一块很名贵的手表。卓文逸是惯会喜欢这些能显示他身份的东西的,拿到手后,爱不释手的玩了好几天。 可少年人的兴趣来的快,去得也快。在最初那阵新鲜感过后,表就被他随意搁置在了一旁。 那晚,卓凡正在写作业。过程痛苦又煎熬,他心情很差。没办法,7岁才晚晚接受正规教育的卓凡,无可避免的在学业上要比别人落后一大截,课程跟不上,学力也差,导致了他在念书这件事上一直倍受痛苦。 “——卓凡!”卓文逸大叫着,闯进了他的屋。气冲冲的来他面前兴师问罪,“我的表哪?” 卓凡没理他,把作业纸展平了,下笔继续写。 “写什么,你那个几十分的成绩,还有必要学习吗?狗拿爪子随便选正确率都比你高。”见卓凡没搭理自己,卓文逸上手“划拉”给他撕了个粉碎。 卓凡看着地下铺洒的白色纸屑,他辛苦写了半天的作业,脸色阴沉的捏紧了拳头,“什么表,你又在发什么疯?” “就...就是之前我叔父送我的那块梵克雅宝的手表”卓凡现在很高大,摆冷脸的话,周身气场逼人。卓文逸心下有点发怵,打好的草稿都说的不太流利。 怪了,他干什么要怕卓凡,区区一个野种罢了,别说撕他作业了,就是打了他又怎样? 想想,卓文逸又骄横地抬起下巴看人,“我那块手表不见了,是你把它拿走了吧?” “有病”敢情这小少爷以为是他偷了东西。“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的?” 听到对方反问,卓文逸跳脚,“不是你还有谁?” “反正不是我,我对你的东西没兴趣” 来质问对方自己倒被气得胸闷,卓文逸一咬牙,撂下狠话:“嘴硬是吧,我告诉母亲,看他怎么治你这个贼。” ——— 卓凡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学到的最大教训就是:不要试图去解释,那些都是白费唇舌。 别人存心要让你不好过,你做什么努力都是在做无用功。还不如静观其变,省点力气。 因为被指控偷东西,所以当晚他便被柳意关进了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卓凡太熟悉不过,在他小时候起,柳意经常因为屁大点事就把他关在这里教训,隔音好,又隐蔽,卓凡相信就算他在这里面被对方一个不小心弄死了,估计也要好久才会被发现。 幸好,柳意到现在都没有动杀他的心思。 不过,被打就免不了了。石壁上一排排挂的就是柳意拿来教训他的刑具。棍子皮鞭电击棍,应有尽有。 “卓凡,小逸说你偷了他表。”男人今天穿了一套丝绸的长衣长裤,黑色绸衣被束在裤子里,腰身掐得很细。对方交叠着两条长腿,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用漫不经心地语气审讯卓凡。 “我没做过,母亲。” “是吗?”柳意微笑,显然是不打算相信他的说辞。 “你该知道孩子学会撒谎的话,父母是会伤心的。”说着柳意面对着他作出了一副忧伤的表情,好似真的是在为孩子品性不良发愁的慈母。 “您知道,这是诬陷。” “你是说小逸诬陷你?”柳意像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