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卫生间,你走错了。
孟晚棠今晚特意画了个清透到看不出妆感的素颜妆,眼尾只拉了一点点极细的眼线,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神望过去Sh漉漉的,像刚从什么青春疼痛电影里走出来的nV主角。 身上那条黑sE小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算暴露,但锁骨和直角肩被衬得格外好看,腰部收得紧,把她的腰Tbg勒出一个足够有攻击X的弧度。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转了好几圈,确认自己这一身是那种“男人看了会挪不开眼睛、但又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的程度。 结果她的男朋友顾景川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看过她。 他坐在包厢主位上,酒一口没动,菜夹了两筷子,整张脸埋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里,眉头微皱,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周围科研社团的人喝得热火朝天,有人拍着桌子讲组里的八卦,有人端着酒杯满场转,而他像一尊被写Si在代码里的雕塑,完全不为所动。 孟晚棠靠过去用膝盖蹭他的腿,他往旁边挪了挪,说“别闹,我在看数据”。 她拿起酒杯凑到他嘴边撒娇让他尝,他连嘴唇都没张开,抬手挡了回去,语气淡得像在跟实验室的师弟说话。 “我不喝酒,你喝吧。” 最让她来气的是,她后来把手搭在他后颈上,指尖轻轻摩挲他耳后的短发。 这个动作她对别的男人用过,屡试不爽,没有一个不回头看她一眼的。 但顾景川直接站起来,合上电脑,对社团的人说了句“项目出了点问题,去隔壁包间开个线上会,你们先吃”,抱着电脑就走了,头都没回。 孟晚棠手里的筷子戳在糖醋排骨上,连戳了三下才稳住表情。 她贪顾景川什么?当然是贪他的钱,贪他的脸。 家里做医疗器械的,父亲在行业里人脉极广,他自己又是顶尖大学的直博生,长得清冷俊朗,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什么都像杂志内页。 这种条件的男人放在婚恋市场上就是行走的y通货,她花了三个月才拿下,以为拆开盲盒里面全是想要的,颜值、家世、T面、大方。 结果拆到最里面一层才发现,这个人是个油盐不进的闷葫芦。 在一起快半年了,最亲密的接触只停留在牵手和她主动凑上去的亲亲,每次她试图更进一步,他都会温和但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理由永远正派得无可指摘。 “我们时间还长,不用急。” 她又不是什么清心寡yu的小白花。 今天这局她本来计划得很好,社团聚餐,人多热闹,气氛到了难免多喝几杯,只要顾景川喝了,后面的事就好办。 她甚至提前在手机上刷好了附近的情趣酒店,连房型都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