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看,我都跪下了。
的,只有眼前这个正在用看笑话的眼神打量她的男人。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她在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我有诚意。” 男人挑了挑眉,神情像是在说“你继续编”。 孟晚棠往前迈了一步。 她的腿是软的,膝盖在抖,这个动作几乎耗掉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冷y的下颌线和喉结的轮廓。 “我痒。”她的声音碎得像被人踩烂的玻璃渣子,每一个字都在抖,可她还是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里面痒,痒Si了,痒到每一个缝都在痒,痒得我想用手cHa自己可是cHa不到那么深——”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手指把衬衫拽出了褶皱,指节泛白。 “你的手那么长,你的ji8一定更长,求求你了,用那个塞进来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男人的眼神变了一瞬。 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她在Si盯着他就一定会漏掉。 那双冷沉的、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 像是冰块底下突然涌过了一道暗流。 然后暗流平息,又重新封上了冰。 “就这?”他说。 孟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明白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男人。这种男人的乐趣不在于做,而在于看别人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他要把她最后一层皮、最后一层脸面、最后一点身段全剥下来,他才肯动。 而她已经被吊到了这种地步,退是绝不可能退的。 她今天出门前花了两个小时化妆打扮,坐在那个索然无味的包厢里耗掉了半晚上的耐X,又在卫生间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C到了两次0的边缘,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今天她不把这件事做完,她会疯的。 不是夸张,是真的会疯。 孟晚棠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以为她终于羞耻到要逃了,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来得及扯起来,就看到她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跌坐,是真真正正、膝盖着地、腰背挺直地跪了下去。 卫生间的瓷砖又冷又y,她跪下去的膝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抬起来,仰视着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Sh、格外像一个求而不得的人。 “主人。” 她开口叫了一声。 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嫌恶的讨好的甜。 可她说出来的时候,身T却因为这声称呼又涌出了一大GU热Ye。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声音更稳了一些,嘴唇弯出一个她练习过成百上千次的弧度,可这一次不是练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你看,我都跪下了。” 她的双手抬起来,伸向了他的腰间。 手指碰到他皮带扣的时候,冰凉的金属让她指尖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缩手,反而把手指覆了上去,指尖沿着皮带的纹理m0了一圈,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啪一声,金属扣被她解开了。 然后是皮带从K扣里被cH0U出来的声响,羊皮面料擦过棉布K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放大到了每一根耳膜上。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秒都没有犹豫。 皮带松了之后,她仰起头,重新看进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解开了他K子的纽扣。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