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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比女子更不易落胎。” 梅方抱起林淳朝室内走去,声音丝丝似魔障:“师弟在暗网那些日子博览群书,但应该没有读过与男子孕育有关的书吧。” “男子比女子更易怀胎,更易怀多胎,比女子更不易小产,可师弟知道为何从古至今,从未听过男子怀胎吗。”梅方温暖的手又落在了林淳背上,似安抚小儿般一下一下的顺着林淳瘦削的背:“因为男子怀胎需要三十六月,三十七月始才发动分娩。且怀胎时,孕状比女子辛苦百倍。” 梅方声音轻柔,却杂着些冷意:“况且发动分娩时,要开宫口三十日,宫口需开三十指。师弟知道吗,骨裂二十指,双腿就已经残废了。” 朗日青天,耳边的声音却渐渐森冷如鬼魅:“而且胎膜要破,需生父guntangjingye喷洒方可,产父若找不到生父开膜,生不下胎儿,只能疼痛至死。” 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儿轻轻放在软榻上,梅方缓缓抽出guntang。 “如此算来,蛊虫根本不算什么。”梅方轻轻抚过花xue前的两片yinchun,缓缓合并起,再也无一丝看见xue口的空隙,手指轻轻磨蹭rou身,不过一会,guntang的jingye随即尽数喷洒在yinchun上,梅方轻轻的将jingye涂在yinchun合并的地方,刺激得身下之人一阵阵的颤抖。 涂抹均匀后梅方松开手,yinchun竟紧紧合并在一起,盛开的花朵此时又缩成花骨朵,再也看不见一丝xue口。 “淳儿知道吗,孕父比孕妇重欲数十倍,孕初期一天至少需要十次合欢,到了中期,需要六个小时的合欢,后期,就要一刻不停将花苞浸泡在jingye里,若欲求不满,欲望将病变成欲毒。” 梅方坐到林淳身边,扶起他的肩膀,一手牵起他的手腕往他的身下探。 1 “淳儿,我已经把这处封起来了,非我jingye花苞盛开不了,玉势也不能解你孕期之欲。不过淳儿不必担心,分娩之时花苞会自动盛开,到时候淳儿可要抓紧机会抚慰久旱的花苞。” 梅方轻轻拥着林淳,在他发间落下一吻:“淳儿知道为什么我用骨rou买你三年性命了吧,淳儿是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会留两年时间给你休养生息呢。” 此时林淳已然迷迷糊糊,感觉身子似乎太久没有被guntang填满,手不自觉的伸向梅方的下摆,喃喃道:“我要……给我……”迷迷糊糊中又似乎听懂了梅方所说,嘟囔道:“我就说没有人比我更懂你的冷酷无情了……” “好了,我跟陛下说家丧,告假回乡,如今一月时限已到,我先走了。”梅方推开林淳:“对了,要是三年一个月后我来找你,看见你还活着,或许会大发慈悲让你生下孩子,不过,到时候,你可得用再三年的身孕来买我的慈悲了。” 又轻轻的摸了摸林淳的头,梅方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一炷香后,原本摊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的林淳眼神陡然清明。 “师兄,你总嫌我聒噪,可你才是话最多的那位啊。”林淳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我亲爱的小虫虫们,主人放你们自由,你们千万不要辜负主人的期望啊……” 似是回应一般,林淳的心脏一抽。 林淳似是安抚婴儿似轻轻摸了摸心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