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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薄情寡义,是京城权贵皆知的。 所以今晚脖子上一阵凉意时,他没有太多惊讶。 毕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睁开眼睛,面前的黑衣人低声一笑。 “林大公子,醒了?” “你就打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跟我聊天?” “我来此可不是为了跟林大公子聊天的。” 林淳扬起他的招牌笑容:“御前大侍卫梅方,别来无恙呀,深夜来访,实非君子所为。” “……你若要把我认成梅方也未尝不可,下去做你的糊涂鬼吧。” 脖子一痛,林淳倒吸一口凉气:“梅侍卫,我早说了,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真的很容易伤到人啊。” 不过眨眼间,林淳单手夺过刀,一脚踢在黑衣人的下腹上,黑衣人一手变掌,握住踢来的脚踝,林淳趁机将内力凝起,将刀飞出窗外。 几招过去,林淳两指抵在来人的脊椎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来人永久瘫痪,而林淳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来人将林淳的一只腿压在林淳脸边,一只手狠狠碾在林淳刚刚因夺刀刃而受伤的手上。 二人上下式的躺在床榻上,姿势极其暧昧。 林淳依然在笑,只是眉目间能看见可怕的杀意。 “梅侍卫,我跟你打架,你跟我调情吗?” “有人派我来杀你,可是我舍不得。” “?”林淳笑意更浓:“梅侍卫,可没有人比我更懂你的冷酷无情了。是想谈价格吧?你说,要我给多少。” “你的一夜春欢买你今晚的命。” “妈的我呸!”林淳手上刚要使力震碎来人的脊椎,手却突然被按上头上。 来人身体紧紧的压住林淳的一条腿,继续道:“你我的骨血买你三年的命。你看是一夜一夜的续呢,还是一次过续个三年。” 感受到来人裆间的火热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林淳正准备使尽内力震碎自己的心脏,正好来人的心脏也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膛,方便了自己同归于尽。 哪知道刚要发力,来人又好像预判到,两股深厚的力定住他的驱干,林淳顿时觉得身子绵软,使不上一点气力。 林淳气的破口大骂:“干你的梅方!你大半夜的发什么情!老子给你请最好的头牌来总行了吧!” 来人扯下面纱,正是御前大侍卫梅方。 “林公子既然不回答我,我就当林公子一次过买三年的命了。” 梅方粗暴的撕下林淳的贴身衣物,唇包裹住林淳的唇,一只手褪下自己里衣,扶着早已暴起的粗烫狠狠的挤着未曾开扩半分的xue道进入。 “呜……”林淳痛得呻吟,他那处地方可从未被开扩过,如今没有润滑过就被进入,好似有东西要从下腹将他的人狠狠撕成两半。 粗烫触到一层薄膜,梅方稍稍退出,狠狠一撞,林淳的泪水就开始哗啦啦的流下。 掠夺过林淳唇里的每一片芬芳,梅方开始吻上林淳雪白的玉颈。 “梅大侍卫,我跟你打个商量,你要做我们就做,但是我们好好做行不行,这样我们两个人才快乐啊,我下面真的太痛了,我们目光放长远一点……啊!!” 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