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菊X开b被到发软//指入
女皇摸了半晌,放开鸿礼,将他扶到浴池畔,唤来宫女们为他清洗身子,鸿礼哪有被这许多人服侍过,他羞赧得玉颊泛红,对女皇道: 「陛,陛下,我能自己洗。」 女皇挥手让人全退下: 「皇夫害臊,孤来罢。」 她亲手拿起香胰,为他在头发上打泡,鸿礼慌忙道: 「怎能劳驾陛下!」 女皇微笑: 「女子疼爱照顾男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怪的是鸿礼虽害羞,却并不讨厌女皇这麽亲近,大抵自己的贞洁给了她,她先前又纡尊降贵为他清理下身,从未有人这般使他快活又如此体贴,他那孤傲的心竟迅速被软化了。 女皇在他发上打好泡,搓洗起他的长发,赞道: 「皇夫这头乌黑秀发,光滑柔顺,孤远远比不上。」 她手劲有力,按摩着鸿礼头皮,十分松快怡人,鸿礼本是惯於服侍人的,心里明白这女皇真是对他用了心,身为国主,竟愿意做这等下人的事,还做得极好。 鸿礼越发觉得自己一介侍人不配这等待遇,他仰起头,想劝阻女皇,却见她眼里都是溺爱,像是在看着什麽稀世珍宝般地看着他,见鸿礼抬头望她,便往他唇上一吻,道: 「皇夫跟个孩子似的,不爱让人服侍呢。」 女皇把指尖上的白色泡沫点在他颊上,池里热水气雾氤氲,衬得鸿礼更加秀美,她又赞: 「像仙子一般,真好看。」 鸿礼的心尖被她宠得发软,软到有些酸疼––从前玉枝待他虽好,却哪里有过这般宠溺,世上本来也无人会这样爱护他,他向来都是靠着自己。 眼底有些泛涩,鼻子有些发酸––他是从不哭的,五岁目盲後就再不曾哭过,因他知道哭也无用,但此刻却隐隐有些想哭,胡思乱想之际,听见女皇道: 「乖,眼儿闭上,孤给皇夫冲头。」 鸿礼闭上了眼,任热水淋下,他不知自己是否有流泪,但心里这许多年的苦楚,似乎都被热水一并冲去了。 待女皇为他冲洗好头发,他忍不住转身抱住女皇,女皇站着,他坐在木凳上,脸正好枕在她腹上,柔软而慰藉。 女皇道: 「皇夫真爱撒娇,来,孤帮你洗身子。」 鸿礼吸吸鼻子,收敛心绪,道: 「该我服侍陛下才是。」 女皇道: 「皇夫年纪小孤许多,也就比孤的皇女大几岁,也算是孤的孩子,又是娇贵的男子,孤本该多爱护你些。」 鸿礼眼里又有些湿热,但他抬起头,让泪水回到泪孔里,用水汪汪的眼看着女皇,女皇有些意外: 「这便感动了?家家户户的男子都是这般被宠着的,孤收养的几个皇子,从小也是孤亲手照料。」 女皇给他身上也用香胰打了泡,洗到股间时,鸿礼赧然,玉茎在女皇的手下又颤巍巍站了起来,女皇只是替他清洗乾净,道: 「趴在那皮垫上,小菊眼儿也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