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奴才亵玩娘娘香舌/亲口哺药/T手
那宫女对鸿禧笑道: 「礼公公万事亲力亲为,我们这些侍候太后的奴才倒是轻松了,就是他如今时时都跟随在娘娘身畔,教那些心仪他的姐妹们芳心寂寞。」 太后严以律己,规矩格外繁琐,在她跟前服侍并不容易。 鸿禧心道,只有对心爱之人的琐事,才会不厌其烦。 当晚他便对玉枝说: 「两人之间的事,自有因果,确实不是旁人能插手,不如随他去吧。」 玉枝道: 「你不知他是如何欺侮娘娘的!」 这事有口难言,不能着墨,玉枝只能打住。 鸿禧耳根微热: 「男子有时对於倾慕之人,总是,总是想欺负一番。」 他偶尔也要用那双头龙将玉枝cao得晕厥,心里想狠狠入死她。 玉枝摇头: 「你不明白他手段,他这人若是狠起来,能去了人半条命,他对娘娘实在太过胡闹。」 又道: 「旁人只见他生得雅致,又是双眼皆盲,不外乎同情怜悯,殊不知他一个盲人能在这吃人不吐骨的皇宫生存下来,背地有多心狠手辣!」 玉枝嘴角一抽,自嘲: 「他与我是同类人,为主子干的肮脏事只多不少。」 鸿禧抱住玉枝: 「枝jiejie在我心里永远是好的。」 玉枝忽然叹息: 「也许你说得对,这麽多年,若不是你,我在宫里活得了无生趣,或许礼儿也是需要有人陪他的,只不过那人正巧是娘娘。」 却说凤鸾宫内,太后正要喝药,鸿礼端起药盅,含一口在嘴里,要哺给太后,太后楚楚可怜: 「礼郎,哀家想自个儿喝––」 鸿礼权当没听见,捧着太后的脸,唇渡过去,喂太后慢慢喝下药後,用舌头在她口里上下左右舔了个遍,泰然自若道: 「这药太苦,奴才帮娘娘把苦味舔去了。」 太后给他这黏腻的喂法弄得鸡皮疙瘩直冒,偏偏抗拒不了他,一碗明明能马上喝完的汤药,偏是喝了将近一刻钟,喝完後鸿礼还取来蜜饯哺她,太后吃一小口便道: 「太甜了,哀家不吃。」 鸿礼温柔道: 「再甜也没有小妉儿甜!」 又用脸贴着太后额头: 「太好了,心肝儿不烧了。」 太后心道,若照你这种侍候法,哀家很快又要烧起来了,可她不敢说半个字,只是柔顺地待在鸿礼怀里。 鸿礼道: 「往後我会节制些,不日日都索要小妉儿。」 太后无奈道: 「情蛊要发作,也非你我能控制。」 鸿礼道: 「只需津液交换便能安抚它,亲亲嘴儿也行。」 他轻笑,声音绵沉: 「还是,小妉儿也想要我?」 太后被他惹得有些荡漾,闭口不答,鸿礼目盲,极其敏感,马上道: 「心肝儿又害臊了,嗯?」 他嗯了声,太后便浑身颤一下,鸿礼道: 「宝贝儿且忍忍,等病好了,哥哥疼你。」 太后道: 「你,你言辞冒犯皇室––」 实际床第私语,何来冒犯,太后不过是因他自称哥哥,羞赧慌乱,故如此威吓鸿礼。 鸿礼毫不惧怕,他把玩起太后的手––她的手柔软腴润,摸起来十分舒服,他道: 「娘娘想怎麽罚奴才?鞭笞?杖刑?」 太后想到鸿礼若是被罚,骤然心疼,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