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祈公公长指贯穿娇艳花X
祈渊擅制毒,尤其是独门毒药。 有些配方含剧毒,一滴药液便会腐蚀灼烧肌肤,因之他左右手皆十分灵巧又稳当,两指一捏勺子不会抖动半分。 又有些珍稀毒物,从容器取出後便会改变性质,必须尽快与其他药材混合,方能保住毒性,故他动手速度也极快。 还有些特殊药材,需大力摇动或长时间捣杵方能催发药性,很是费劲,所以他人虽瘦弱,双手却相当有力。 此时,他灵巧稳当的纤长手指,又回到冯梓娇羞的花xue探勘,揉压着那几处微妙突起。 「不要......嗯.......祈渊........」 虽他仍旧体味不出冯梓口是心非的意趣,但也只是抬抬眼皮,又继续挑拨研磨。 冯梓的吟哦越发娇脆,浓腻花液流淌,泠泠不绝,柔媚的动情气息溢满内室。 不知是出於本能或试探,祈渊无师自通,多加了一指,贯入,来回。 软rou如生了意志,完好地容纳外来物。 祈渊不曾弹奏乐器,但他很快发现,不同的速度和手法,能使冯梓发出各异的靡丽之音。 他便稍稍觉得有点趣味了。 於是就以两指,在娇嫩甬道里左右旋转着,趁冯梓放松戒备时,猛然探入最深处。 冯梓尖尖地哀鸣。 祈渊的手指,被躲藏於内的小嘴吸吮。 小嘴如饥饿的小兽想喝奶,急促而迫切地,叼住他指尖。 他搔搔那小嘴,冯梓便扭动腰肢。 退开一点,冯梓就张眼哀怨地瞪他。 祈渊又把指尖喂给那张小嘴,同时逗弄着,时快时慢。 不多时,小嘴突然吐出一股烫手的花浆,冯梓身子软了下去。 祈渊拿出指头端详,发现上头是些凝白的媚露,与xue口清澈的花液不同,凑近鼻尖,即闻到暧昧难言的腥甜味儿。 「别出去,好空虚.......还要.........」冯梓可怜兮兮地。 「手酸了。」祈渊拿起绢子擦手。 冯梓满脸愕然,复又一脸不知所措。 自家变後,祈渊头一回,想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 此女厚颜大胆,敢毫不扭捏盯着他瞧,敢不顾男女之别下跪求爱,未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