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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处男同学们,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开始乱搞。 有时是因为一时好感,有的时候只是为了玩玩,但更多的时候只是用性爱填补他毫无成就人生的空虚寂寞。靠性别获得尊严的人很容易将性和成就感挂钩,但周良想不到这么深奥,他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别人上床发生在初三那年的春天。自那以后,他和不少男男女女都上过床。 因为是双性人,所以不用担心对方怀孕,于是每次zuoai周良都为了让自己更爽,哄诱着对方让自己无套内射。所以当他的姘头哭着在电话对面大喊让他买验孕棒时,周良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绿了。 连他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能让人怀孕,除非奇迹发生。没想到奇迹的确发生了,只不过怀孕的人是他。 面对这个结果,周良一开始以为验孕棒坏了,但他又不希望是这个结果。如果真坏了,那么就是他姘头怀孕了。 对于那个女人,周良没什么感情,他心里也明白对方也只把自己当玩玩的对象。 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虽然天天聚在一起吆五喝六,一个个故作成熟,但其实本质上还是一群用父母给的零花钱胡作非为的臭小鬼。所谓zuoai不过就是玩玩,在他们眼中和吃饭没什么区别,哪怕名义上他们用的是“爱情”的名义。 虽然有些人会把那种玩乐的感情称之为爱情,还总喜欢摆出一副这辈子除了对方谁都不要的真爱架势。但哪怕是脑子不怎么从的周良也心知肚明,一切只是玩玩,就像小学放学后在花园里乱跑,玩够了拍拍手回家明天见一样的玩玩。 他们的父母也心知肚明这样的结果,有些已经放弃管教孩子的家长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一切只是玩玩。 只要别玩得太过分就行。 过分的尺度随着年龄不同而改变,小的时候是不许被老师叫家长,长大后是不搞出人命,其中包括搞没一条人命和搞出一条人命。但其实周良觉得两者都一样,毕竟搞出一条人命的后果也是花钱去医院搞没一条没出生的命。 不过这种情况不太能适用于周良身上。自从两年前父母离婚,除了每月按时打入卡中的生活费,周良和街边的野孩子没什么不同。没人会关心他是不是玩出了人命,更没有人会为他惹出的事买单。 倒不是因为他们无情,只是单纯的因为没钱。 周良明白父母的情况。面对他这个指望不上的拖油瓶,其实两个人也都产生过将他带走的想法。可一个要改嫁,一个要再娶,无论是谁为了自己都无法将他带去新的家庭。俩人都有意从钱上补偿他,然而本就不富裕的存款让这份补偿看上去也像是咋敷衍了事。 但周良心里还是明白的,那两个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在爱他,只不过没有条件表现出来而已。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毕竟他是他们生下来的。 对此,周良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不过对于自己肚子里那个,他倒没这种想法,有的只觉得这个孩子晦气。 要不是因为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