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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两人品味相同的好证据。他给自己冲了一杯茶,递给五条悟的是糖分偏高的果汁。又端着一小篮水果和巧克力糖,按了播放键,这才在五条悟身边坐下。

    五条悟不是第一次跟夏油杰一起看剧,但唯独这次,图谋不轨的心思太强烈,让他憋了些战战兢兢的小紧张。认识多年的好友就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颗刚刚剥好的橘子,两条修长的腿盘在沙发上,倒也没显得局促,反而多了些惬意的滋味。屏幕上的爱玛提着裙摆在青葱的花园里奔跑,脸上绽放笑容的样子像是森林里跳跃的小鹿。他用眼睛瞄着,瞄得不太切实际,有心不在焉的意味。腾出来的意识和眼神里暗戳戳又明晃晃地揣着一个夏油杰。五条悟的鼻尖也是那股子橘子味,他轻轻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馋了,也从桌上拿了一颗。

    奈特利先生在屏幕那头,表情同天空一样阴郁。他沉声问着爱玛,“难道我一点成功的希望都没有吗?”他叹了口气:“我最最亲爱的爱玛……如果我爱你少一分,也许还能多说一点。”

    夏油杰听到了这段心心念念的台词,心下觉得圆满。偏过头去看五条悟,那人手里抱着个没剥皮的橘子盯着屏幕发怔。夏油杰看着只觉有些好笑,把手里的那些橘子瓣放到五条悟手心,用完整的那只做了一场并不公平的交换,“吃这个。”

    “哦,”五条悟收回视线,声音又沉又闷,“我也挺喜欢你的。”这句说得没头没脑,后面还有一句郑重其事的,“杰。”

    夏油杰一愣,不太明白这个“也”是从哪里来的,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五条悟说他喜欢他。

    五条悟心烦意乱地抓抓头发,将墨镜从脸上扒拉下来,随手甩到一边,赌气似的叹了口气,看向夏油杰的眼睛里闪明晃晃的光。

    他停顿了一会儿,突然欺身上前,扣住夏油杰的后脑,却因为没控制好力道,嘴唇磕到了牙齿上。

    橘子味儿的,太犯规了。

    意识回笼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滚在了沙发上,衣衫不整地,像未开智的野兽般相互啃咬。五条悟从他的嘴角一路啃到脖颈,男士的衬衫领口并不宽大,这让五条悟厌烦,索性从下摆直接掀了上去。冷气席卷了夏油杰的皮肤,拼尽力气堪堪将他沉沦了的神智拉回了一点——

    “悟,等等,悟——”他伸手去推五条悟,没用力,所以也没有推开。

    但五条悟停下了,他含糊地问,不太耐烦:“怎么了?”

    夏油杰喊停喊得坦荡,但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合适的答案,索性便不顾了:“还没洗澡。”

    这句话放在这个当口显得假惺惺,又显得真诚。

    五条悟:“……”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夏油杰从他的身侧逃离,率先冲向了浴室,留下五条悟怔怔地盯着滚落地面的墨镜发呆。

    夏油杰坐在床边,床头摆好了润滑油和安全套,放得工工整整,就像它们主人身上穿的那件浴袍一样工整。浴袍的下摆甚至都拉紧了,藏着夏油杰的半截小腿肚。五条悟的头发没干透,他没太有心情吹干,于是后脑的发尾还有些滴水。夏油杰看着他,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一丝不苟。他头发没扎,就那么安安分分地散在后背和肩膀上,倒也不妨碍她从头到脚露着的慎重和距离。五条悟有些生气,生气了便要不管不顾地想冲上去把人摁在床里,再一点一点扒干净,吃得一点儿都不剩。他这么做了,但没把人推到,夏油杰的双手环成一个圈,搭在五条悟的腰上,生疏地仰起头吻他。

    舌头和舌头缠绵在一起,口腔的每一处的内壁都被牵扯进来。五条悟赌气似的,咬着夏油杰的舌尖,却又不舍得用力,稍微放松便让那舌头滑了回去,他就又跑上去追,越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