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上的伤，你和曲堇是一类人，难怪能成为朋友。”

    “我……”谢芝咬牙，反驳他，“我是被强迫的……”

    “哦，”秦公子来了兴趣，反复重复着谢芝的话，“你是被迫的，你是被迫的……”

    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脸上洋溢着豁然开朗的笑容：“这么说，你很可怜。”

    不知为何，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笑容让谢芝浑身发毛，他躲闪开秦公子，想要下床，秦公子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向下按，他面朝上倒在床褥间。

    秦公子压在他身上，秀发散落在他的脸颊。大脑嗡的一声响，变得一片空白，面前的身影和昨晚强暴他的人重合起来，谢芝恐惧地甚至忘记挣扎，只剩瞳孔无助地颤抖。

    但秦公子什么都没有做，他直起身体，带着审视的目光仔细端详起谢芝的脸，半晌，重复起自己的话：“真可怜啊。”

    可怜？

    是从小被爹娘殴打长大可怜？是被爹娘抛弃不得已要照顾小妹和爷爷可怜？是小妹被人卖走可怜？还是昨晚遭遇那场强暴可怜？

    凭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却要说他可怜？

    不，他不可怜，爹娘抛弃他是因为他无能无力，昨晚被强暴是因为他是贼，他咎由自取，他没死已是对方大发慈悲。

    他正想要反驳，秦公子忽然放柔了声音：“别动，我帮你把后xue里的药取出，那东西放久了也不好。”

    他随即要对着谢芝动手动脚，谢芝推开他，说他自己可以的，秦公子忽然贴上他的脸，用鼻尖蹭着鼻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近在咫尺。

    “你会弄伤自己的。”他说。

    温柔的话语，体贴的动作，谢芝被蛊惑住了，任由秦公子解开他的衣物。

    怕动作不周，秦公子点亮了烛光，他那张漂亮到让人惊叹的脸彻底显露在谢芝面前。

    秦公子轻飘飘的一身白衣，配上他那张脸，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下凡；谢芝粗衣烂布，下身微敞，身上唯一值钱的可能是两腿间夹着的那块浅色的玉石。

    秦公子转动了一下玉石，谢芝没有防备，叫了一声。

    “啊，”

    秦公子非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握住那块玉石向里推了推。

    “你……”谢芝被激得哆嗦，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这是做什么……”

    “治病，”秦公子一副正经的模样，倒显得谢芝不知羞耻，只是因为几个动作，身体就有了反应。

    “我想一想，要怎么样能让你好得快一点，”秦公子嘴上说着为他着想，手里的动作没有一秒停下来，戳到肠道里某点时，谢芝的身体无可避免地抖动了一下，秦公子于是停下了动作，缓缓将玉石抽出。

    “啵”的一声响，玉石夹带着药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谢芝下面拔出。

    谢芝喘了几口气，猛地回过神来，想要把衣物穿上，秦公子比他更快地握住他的手腕，勾起衣服，让他两腿间那个已经颤颤巍巍站立起来的物件暴露在灯光之下。

    “你，”秦公子问，“昨晚真的是被强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