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
傅泊素目光落上去,在日期和画面上停了两秒,再看回她时,眼瞳很黑,“一张相片而已。” “逃命的时候都没忘了带?” 景夏:“我……” 傅泊素嗤笑,倏然抓她衣领。景夏被迫踮脚,艰难站立。 “什么照片,值得你——”他眯眼,夹烟的手用力捏她下巴,“露出这种表情。” 怒,昭然若揭。 景夏握他的手,“叔叔……你弄疼我了。” 景夏不知自己露出了何种表情,但她收拾东西时,确实百忙之中,把它从书桌放进了行李箱。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眼睛斜着那张照片,景夏思绪飘回从前。 景夏生日在秋天,以往每一次,景仙仙都陪她过。 千依百顺,予取予求,是她一年一度公主日的真实写照。 景仙仙Si后,就没了庆生一说。 失去b从没拥有,更让人难以忍受。 所以景夏宁愿那天想不起来,让日子仓促流过去。 在l敦的两年,她经常在午夜结束打工,想起这天是属于自己的日子时,通常也快结束了。 她会窝在餐厅b仄cHa0Sh的后厨,偷吃一小块N酪,站水池边望窗外的月亮。 眼泪通常不期然找上来,像个不速之客,打破她赖以生存的平静,滴在生锈的水龙头上。 她从不祝自己生日快乐,那声音突兀又苍白,像崩溃前的预兆。 鱼类从搁浅挣扎,到窒息Si亡,会经历怎样的思维过程。 是不是一边盼望好运来到,一边期望,无形的手能给个痛快。 她不会任自己颓废太久,宣泄几分钟,便强行掐断。 鱼没有思维过程,她也没搁浅,还有很多条路等着她走。 她安慰自己,是天太黑,再亮一点她就能看到了。 第三个生日来临前,景夏已在和骆廷御的交易中,脱离温饱贫困线。 骆廷御三天前找过她,按道理说两周内不会出现。 可景夏接到罗琳电话,说司机在楼下等她。 路上骆廷御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 这两年的生活过下来,她吃什么都不挑嘴。 景夏不饿,没有特别想吃的。 几天前骆廷御从她身上下来,半躺床上,让人送了份刺身当夜宵。 他在她面前吃过好几回日料。 景夏回:日料吧。 刺身很好吃,河豚很鲜美。 能有人陪,景夏已经非常满足,即使骆廷御好像不知道这天是她生日。 所以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把蛋糕推上来时,景夏愣了好长时间。 她的样子很傻,骆廷御淡淡一笑。 景夏挨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