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他给的
大犁的动静,他才感到诧异的再次抬头。 她轻靠在门边,嘴角微微地g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叫杜洛城很是稀罕,於是他放下手中的笔,打算认真应付对方。「咋了?」 「我说你,真的不想见曹贵修吗?」她终於开口了。 一针见血。 杜洛城僵了一会儿,然後尽可能的表现出最自然的神态,轻挑着眉说道:「我早和你说了,没可能了,我见他g嘛?帮他数他身上的子弹孔?」 古大犁拍拍门框笑了,损曹贵修这件事他们倒是找到了共通点,「我说你这人怎麽这麽掘?哎呀,我老实跟你说吧,他前几天来络子岭了??」 「他来这儿g嘛?」还没等古大犁说完,杜洛城却是彻底装不了了,他迅速沉下脸,指尖正微微地颤抖,他尽力想排除这种紧张带来的壅塞感,却又不得否认他的心为期待留了些位置。 「别急,话还没说完。」古大犁更向前了一步,「他在你来之前就走了,或者说,就是因为他走了,我才把你绑过来的。」 「??你说什麽?」杜洛城难以揣测古大犁真正的意图,看来与他和曹贵修有关,但又是为何? 「程凤台在曹贵修面前提了你一嘴,他就气得恨不得将我络子岭掀了。」古大犁定定地看着杜洛城,但杜洛城却是如雷灌顶地有些发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古大犁遂变本加厉地说道:「那得是多大的气啊,你招他惹他了?」 从来都是杜洛城将自己与曹贵修划清界线,他也从来没思考过曹贵修若听到他与程凤台的那一席话会是如何想的,不过他现在知道了。 曹贵修早已不想听得他名,那更为何提再次相见?他也不想见他。 这样的想法让杜洛城止不住地颤抖,也只有在这时,他终於承认,他对曹贵修仍有情感,但因为惧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选择回避真实的想法。直到现在,他终於懂了。 确实是他杜洛城一厢情愿,他曹贵修终究以战场为依归。但又有何好怨?他本就是一身硝烟味儿的人,怎会沾了他这笔墨味儿就忘本呢? 古大犁轻笑了一声,杜洛城的反应可说是在她的预期内,都说有情人是傻子,现在她确实是信了。「怎麽?见不见?」 杜洛城将头搁在手上撑着,脸上的热度一阵阵地传到手心,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不见,这辈子都不见了。」 这情感既不见了,这曹贵修也就不见了。 「可惜啊,但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古大犁又走近了一步,让出些位置给一帮人进来。 「你要g嘛?」杜洛城归正坐姿,一GU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古大犁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这一帮土匪便围住杜洛城,再来便是一阵钝痛,他又是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识。 待确认杜洛城已经昏迷,其中一个土匪对古大犁说道:「老大,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闻言,她有些得意地笑道: 「那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