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和哥哥听别人偷情,被下药
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南峤就醒了。他感觉自己精神格外的好,想到可能是哥哥射给他的jingye的功劳,耳朵就有些发烫,连忙用指尖捏住耳朵,晃动着脑袋把想法甩出去。 拿出那天蒋严给他选的衣服,是一套双排扣的米白色西装,搭配着一条浅棕色带花纹的领带,旁边还放着一双小白鞋。 穿上后,南峤照着房间里的试衣镜,柔软蓬松的头发盖住了一些领口,衣服很合身,收腰设计的刚刚好,显得他修长又挺拔,衣摆宽松遮住了臀,衣摆下的腿笔直细长,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端详了一会儿后出了房门,疑惑这两天好像都没看到过管家爷爷,刚出房门没走几步蒋严的房门就打开了,四目相对,南峤发现他身上穿的是和自己款式一样的西装,但是颜色完全相反,是纯黑的。 蒋严穿着浑身的气场更甚了,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腿结实有力,让南峤突然想到“西装的正确打开方式”这句话。 看见蒋严脖子上领带也是和他一样的浅棕花纹,但是没有系好,松垮的搭在上面。 他走上前去,“哥哥早上好,你领带怎么不系好呀?” 蒋严看见他就笑着,“那阮阮帮哥哥系上好不好?” 南峤立马答应:“好!正好我刚学了一种新的领带系法。” 蒋严比南峤要高一个头多,南峤专注的给他系着领带,蒋严微垂着眼专注的看着他。 南峤的眼神不经意间对上蒋严的眼睛,突然一愣,感觉他们好像话本里的夫妻噢,丈夫出门前妻子给他系好领带。 耳朵又发烫了起来,啊啊南峤! 结果有人先一步捏住了他的耳垂,“阮阮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南峤惊的立马放开手,“没有!哥哥你的领带系好了,我们快出发吧!”随即转身就要走结果被蒋严拉了回来。 南峤背对着蒋严被他抱在怀里,蒋严低头俯在他耳边说,“阮阮知道刚才哥哥在想什么吗?阮阮好像给新婚丈夫系领带的小妻子噢。” 如果格罗那在这里,一定会揶揄:不愧是几万岁老男人的分身,花样还挺多。 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南峤耳际,配上他低沉的嗓音,南峤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脸颊也泛起了红。 南峤连忙挣开他的怀抱,气鼓鼓的说:“哥哥再捉弄我我就要生气了!” 蒋严用手捂住嘴忍俊不禁,南峤更生气了,踩着小白鞋就哒哒哒的下楼了。 蒋严紧跟着下了楼,蒋严给两人做了三明治,吃完早餐,稍微消了下食,管家把车停在了大门口。 南峤的父母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这两天一个电话也没来过,刚才发信息过来说他们晚上赴宴,让南峤他们先去玩玩。 两人上车后,南峤才意识到这两天没看到管家爷爷是因为他根本没出过房门。 其中原因让南峤有些面红耳赤,一路上都没怎么搭话,只是听蒋严说。 路程有些远,到达时已临近中午,宴会办在一座葡萄庄园,听说产出了很多有名的葡萄酒。 东道主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企业家,此次宴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想拓宽人脉。 东道主招待着宾客们用完了午餐,让宾客自行参观,还准备了房间以便午休,等待晚宴,毕竟晚宴才是主场。 …… 下午两人在庄园里闲逛着,亭子里备了茶点,两人在亭子里坐着聊天,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南峤和蒋严的父母也发短信来说他们到了。 到了大厅,他们抓着两人说了好一会话,晚宴就要开始了,南峤突然想上厕所,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