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你受伤了？

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麽知道。」

    白衣男子打断他。

    「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你乱开那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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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足以支撑你只靠一把刀，走到最後。」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靠墙而立的杀生上。

    深灰sE剑身静静伫立，杀意完全内敛，看上去只是一柄普通兵器。

    「这剑，会在你真正面临Si厄时替你挡一次。」

    「但你最好不要刻意去试。」

    「因为你不知道，那三次，是不是已经开始计数了。」

    曾昊霖眉头一跳。

    「……原来如此。」

    白衣男子转身，目光最後落在少年怀中那一卷用布包好的残本上。

    「玄天御剑真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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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声念出名字。

    曾昊霖下意识护住，戒备地看向他。

    白衣男子笑了笑，看不出情绪。

    「既然你抢来了，就好好练。」

    「刀，是杀伐。」

    「剑，是路。」

    「将来你要走多远，不在那只眼，也不在你身上堆了几头古兽，而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你这颗心，能不能一路撑得住。」

    说完，他向後退了一步，身影融进门边的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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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走了。」

    曾昊霖忍不住道：

    「等一下。」

    白衣男子顿了顿。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屋内安静了片刻。

    桃花树外，有花瓣拍在窗纸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良久，白衣男子才淡淡回道：

    「只是个路过的人。」

    「你日後若还活着，自然会再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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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落下，人影已消失不见。

    彷佛从未出现过。

    ——

    屋内重新归於安静。

    只剩下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少年。

    他静静坐着，许久没说话。

    识海中，螭荒打了个滚：

    「好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名字都不肯报一个。」

    玄渊却难得地没有反驳。

    祂只是望着远处某个看不见的方向，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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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报，是因为……报了，你也承受不起。」

    曾昊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x口的疼痛，已经不再那麽锋利。

    但左眼深处，依旧有隐隐的刺痛提醒着他——那场忘忧谷之战，并不是梦。

    他垂头，看向自己手边。

    杀生安静靠在墙边，剑身在微光下反出一丝冷意。

    怀中的玄天御剑真诀残本，被他取出，放在膝上。

    「刀，是杀伐。」

    「剑，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