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三象。成

 那一刻，他真正踏入第三象的起点。

    第二式为心锋合一，

    第三象最重要的，就是「心」。

    秘笈上写：

    「心若不定，锋不可出。」

    他闭上眼睛，让悟道树替自己沉心。

    桃花落地，如雪落湖。

    心境沉下去，像落在深海。

    他将锋意拉到气息上，再次尝试。

    气息爬升至肩，顺入臂脉——

    那瞬间，他感觉手臂像被千根细针刺进，刺痛不断。

    但他忍住。

    玄渊提醒：

    「锋意最忌急躁。它不是被你C控，而是被你‘请’动。」

    昊霖缓缓将杂念全部压下，像请一位不愿受拘的客人。

    锋意被他「请」到了指尖。

    他一指往前——

    哗。

    空气被切开一痕，轻得像风。

    可是下一瞬——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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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意反震。

    他整个人被弹得後仰，背撞木墙，喉间又涌一GU血。

    螭荒捶地：

    「我靠！！你这象根本不是人练的！」

    世界树再度替他稳住气血。

    昊霖却低声道：

    「……我成功引到指尖了。」

    玄渊平静道：

    「第三象最难的部分，你已经跨过一半。」

    曾昊霖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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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至静。

    「时间过真快阿，怎麽又晚上了.....」

    「毕竟这剑诀可没麽好练阿。」玄渊说道。

    这时螭荒无语道：

    「什麽叫没那麽好练？！那叫极度难练吧....你好几次都况要把自己练Si了。」

    「呵呵！也是我心急阿。总之先将这第三象一气呵成练好吧！」

    曾昊霖盘膝而坐，掌心朝前。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引动气息，而是先沉心，再系息，最後引意。

    气息如丝，极柔；

    心境如镜，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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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意如蛇，时隐时现。

    悟道树光芒笼罩，他的心神被梳得一层层透亮。

    终於——

    气息攀升到臂端，凝在指尖。

    锋意被牵到气息上，像一缕隐形的刃。

    他手指往前轻轻一点。

    那瞬间——

    天地骤静。

    细碎的桃花瓣，在半空停了半息。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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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

    一条极细、极轻、却真实存在的无形线从指尖滑出。

    它b光还薄，b风还快。

    没有亮光，没有声响。

    却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浅的痕迹。

    落地的桃花瓣——

    悄然断成两半。

    螭荒呆住。

    玄渊的声音极其低沉：

    「……这不是单纯的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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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势’。」

    曾昊霖微微睁眼。

    「……势？」

    玄渊道：

    「心气意三合之後，便会自然生势。」

    「这便是第三象真正的关门处。能做到者……万中无一。」

    螭荒跳起来：

    「靠！你这不是第三象小成，你这是第三象天才版！！」

    世界树的影在识海深处缓缓起伏，像在替他默默点头。

    曾昊霖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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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被他切开的桃花瓣，他知道——

    他真正踏入御剑的门了。

    他抬起手，指尖依然有微弱的震动。

    那不是气。

    不是魂力。

    是剑气外放的初形——微势。

    他低声道：

    「……第三象。」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