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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向来不当面问,比如月薪多少,有没有谈恋爱,未来什么打算,只会在背地里偷摸递我烟:“有喜欢的女孩儿没?” 我附和着笑,夹了一块儿莲藕,却和另一双筷子碰撞,我下意识抬眸,他很快收回去,夹了其他菜。 我妈有眼色地主动给他加了一块儿,我将莲藕放在盘子里,筷子搁下。 “元元多吃点。”我妈看着他们:“孩子的事儿说的怎么样了?” 孩子?什么孩子?我看着他们,我哥噢了一声,说:“已经跟福利院沟通过了,手续顺利的话,领养应该不是问题。” “好好好。”我妈放下心,“有个孩子好点儿,我和你爸也算有个伴儿,你跟元元忙,顾不得照顾,就把孩子放我们这儿,保证给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放心吧。”我哥给旁边的人夹了一筷子酥rou。 我夹起那块儿莲藕看了两秒,咬下了一口。 吃完饭他们就离开了,坐进那辆银色大众,我目送他们离开,转身进了屋。 晚上,我哥联系我,喊我喝酒,我百般推脱都没推掉。 结果他那辆银色大众几乎陷在雪窝里,让我徒步走了四五百米才找到他,他掐着腰站在一旁,头上落的都是雪,气喘吁吁地说:“已经给拖车公司打过电话了,人马上就来。” 我看着几乎空旷,只有漫天雪花的马路,陪他冷呵呵地在冷风里等。 没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像寒风中的人形雪人。 我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你说的马上?” 他有些尴尬:“别是拖车公司也陷了。” 我拍拍肩头的雪,他的睫毛上都是雪花,我说:“你车里没个伞?” “没有。”他一点不害臊:“你嫂子给我放了一把,我嫌碍事儿,又扔家了。” 他上下观察我:“你怎么没拿一把?” 我说:“你在电话里说你到了,让我过来找你,没说你的车陷在这儿了。” 他沉默,我说:“车里不能坐?” “别坐了,冻冻吧。” “……行。” 他没话找话:“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我说:“看家里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行。” 过了会儿,他手机铃响,他欣喜地接了,却不是拖车公司。 “说了陷在这儿了,嗯。”他有些不耐烦,“不用来,小易陪着我呢,嗯,来了跟你说,好,挂了。” “你嫂子。”他说。 我嗯了一声。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他问。 “看情况吧。”我说。 “该找对象了,好有个帮衬。”他说。 “没找到合适的。”我堵住他的话,“问问你的拖车公司,别真陷在那儿了。” “不会吧。”他拨拉着手机,我看越来越近的车灯,胳膊肘碰他一下,“别打了。” 拖车公司把他的车拖走,我们也用了其他方法回到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