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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倒,又闷,三杯酒下肚,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的,把我哥哄的开开心心的。 我都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的表情。能想象到你兄弟平时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横了吧唧,转身就殷勤谄媚溜须拍马的模样吗?我闭闭眼,深感这是一场噩梦。 虽然我跟他说我们可以利用我哥的资源,但那只是安抚他的措辞,我还是会自食其力,靠自己打拼,但他表现出来的和给人的感觉,就是巴不得能和我哥这根高枝攀上关系,吃相实在是难堪。 我哥笑着回敬他。虽然他不一定真的信我们,但依照我对他的了解,这种伏低做小的姿态无论真假,都会取悦他。 柳岸甚得他心。 我无语地坐在一旁,和同样百无聊赖的宋元对上眼。 只片刻,他便移开视线。 我心里本来就不是滋味,让柳岸一闹,再让宋元一瞥,那跟小火慢炖似的煎熬,真是一刻都不想坐在这儿。本来按照我的设想,三个人一起吃顿便饭再各回各家,走个形式得了。谁有那闲心真正儿八经坐这儿吃饭聊天。柳岸怕是不知道,我们三个的关系,目前用水火不容形容都有点儿简单。 “我下午听小易讲了。”我哥说:“你们工作室的前期筹备工作和后期评估都不错,如果需要人脉资源,我能帮的一定帮。” “太好了哥。”柳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找你。” 我哥笑笑,看着我:“小易,多跟你这个朋友学学,他比你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还没说话,柳岸就说:“小易也很好,如果琛哥你不介意,就把我也当亲弟弟使唤,我绝无怨言。” 我哥笑意加深,“小易有你一半,我就不cao心他了。” “没事儿,他扶不起来,不是还有我。”柳岸又敬他一杯酒,自豪道,“之前我们工作室被人举报偷税漏税,我一个人,哥,一个人喝趴一群当官的,让他们刁难我们这些老百姓,我厉害吧,哈哈哈。” 我哥点头,“厉害。” 柳岸将酒杯放下看着他,“其实我刚毕业那阵儿,酒量也很差,但你不喝,就没办法让人家喝,就这么喝着喝着,酒量变大了,经的事儿也多了,所以我很珍惜小易这样的朋友,纯粹,又仗义,我就一直跟他说,我说蒋易你放心,你蒋易的事儿,就是我柳岸的事儿。” “不过今儿我是真借他的光才能跟哥喝两杯,哥也愿意跟我喝,还愿意听我废话,我特感动。”柳岸将酒里最后两滴倒干净,眼眸红红地看着我,“蒋易,把哥带来的酒开了。” 他将酒盅放在转盘上转过去,笑着。 “我猜哥肯定没那群贪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