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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都在抖,牙齿都在打颤:“你喝醉了蒋易,你,你喝醉了。” 我的目光却越过他,看到他收拾停当的床头柜,那里有他的私人物品,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低头看他的行李,终于反应过来,他要走,不是因为我向他表白他要走,而是他本身就打算离开。我诡异地冷静了下来。我松开他的手,垂着头,他抿了抿唇:“我……” 我笑了。 我眼里的泪落下来,直直地看着他:“你又要走,这次会给我一个理由吗?” 他一愣。 我伸手摸他的脸,他呆呆地看着我,我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肌肤,一把掐上他的脖子,他被我逼的后退几步,脸上明显惊恐,我逼近他,用气音问他:“为什么要走?” 他被我摁在床上,双手握住我的手挣扎,用脚踹我的大腿,我压着他,深深呼吸着他脖颈间的味道,好香,一想到这是几年前陪我唱歌聊天的小福,这是用大学学长接近我的宋元,我的心跳的快要蹦出来,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每个汗毛都爽的炸开,叫嚣着暴力与侵犯的细胞流遍全身,火热的舌尖舔舐他的脖子,他颤了一下,疯狂挣扎,我摁住他的两只手,听到他求着我不要这样,蒋易,不要。 怎样? 我兀自笑出来,刚才还寄人篱下,求他不要离开的我,翻身成为了他哀求的对象,我报复似的咬着他的耳朵,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他连喘息都艰难,想要挣脱桎梏而扭动的腰肢把衣服都蹭上来,我摸着他的腰,他啊的一声尖叫,瞬间整个人像红透的虾,弓着腰不要我靠近,我掀开他的衣服舔弄他的rutou,他浑身紧绷,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我不想看他哭,要他笑,不笑就扒他的裤子,他的手胡乱地摸着,像是想摸什么能砸我的东西,可惜他把这里收拾的太干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抽出皮带捆着他的两只手,拉开拉链,看着他在床上挣扎,下体勃起的不像话。 我从他身上下来。 偌大的卧室只能听到我们的喘息声。 “放开我。”他声音沙哑。 我坐在床边抽烟。 “放开我!”他大声喊叫,甚至是怒斥。事到如今,他还想cao控我。 我转身看他,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他被我打的偏过头去,震惊地看着我,我弹弹烟灰,起身将窗帘拉上,摸出他行李箱里的重要物品,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等等。 “你要干什么……”他费力地想从床上下来:“你要干什么,蒋易!蒋易!” 我将他的行李箱一脚踢出门外,将烟头摁在桌子上捻灭。 “你从头到尾,没有给我一丝机会。”我看着他,“那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因为我对你好?” “因为我不计较?” “不计较你欺骗我?” “谁跟你说我不计较?” 我哈哈大笑,一步步朝他走去,他像看见了恶魔,我抓住他的脚腕,把他往跟前一拉,我说:“你是不是很恨我?” 他使劲摇头,求饶的话就要说出口。 我褪下他的裤子,“那挺好。” 对上他惊愕的目光,我笑着说:“那从现在开始恨,有多少,就恨多少。” 呲的一声刺穿我的耳膜,我闭闭眼,看着马不停歇干活的装修工人。 “易哥。”主管跟我说:“照目前的进度,可以提前完工,你看咱的尾款。” “完工那天再说。”我将手边的绿茶递给他,“装修完还得验收,等我的人回来,确定没问题,尾款我就打给你。” 他诶诶地笑着。 我打开手机,点开宋元的聊天框。 -真想跟你在我的新工作室来一发。 消息发完,我就收到了红色感叹号。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