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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是个小数，如果情况属实，五万我都拿，但是要先确保他们没有欺骗你。”

    “怎么确保他们没有欺骗我？”宋元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们会拿这个欺骗我吗？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蒋琛说：“你把钱给他，怎么确定他们用到了给mama的治疗上？有什么凭据？万一他们骗了你，怎么讨回？所以我的建议是不要慌，先跟mama碰面，把这笔钱亲自交给她，至于治还是不治，那是她的选择。如果她铁了心不治，你这笔钱也没什么用。照你说的，他们还有个想升博的儿子，如果觉得两年或者五年的存活率不如不治，不如省笔钱给儿子上大学，你怎么办？”

    “那也……没关系吧。”宋元挠头，“我本身就欠他们很多，就当报恩了。”

    “报恩我能理解，但不是以这种方式。”蒋琛说，“再说，是mama帮了你，不是别人帮了你，为什么报恩报到其他人身上？”

    宋元点头，蒋琛揉揉他的脑袋，“先睡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第二天宋元一大早就起来了，眼底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可以说这几天他就没睡着过。蒋琛早早收拾了跟他一起，约了mama中午在餐馆见面。蒋琛怕宋元尴尬，主动说自己坐在隔壁桌，让他放平心，好好和mama聊一聊。宋元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一见mama还是绷不住想哭，他眼一红，mama眼也红，母子在餐馆就差抱头痛哭，好半天，mama才说，“没事的，不要担心。”

    宋元遏制住哽咽，说：“是中晚期吗？”

    “哪有。”mama笑着，“什么中晚期，如果是中晚期，我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和你说话吗？是你叔叔太担心了，把话往严重了说而已，医生都说了是个小手术，一个小息rou，做掉就没事了，他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而已。”

    “可是医生说……”

    “医生也得往严重了说呀，不严重怎么引起患者的重视？”mama笑着给他夹rou，“你看我，胃口也好，全身上下哪儿都好好的，怎么就活不长了？这不咒我呢吗？倒是你，高三了，可得注意好身体，快高考了，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努力这么久，要是没考个好大学，那mama才是要伤心死了。”

    宋元将信将疑，“你真的没骗我？”

    mama无奈地看着他，伸出手跟他拉勾，“谁骗人谁是小狗。”

    宋元这才开心了点儿，往蒋琛那里看一眼，蒋琛很淡地笑笑回应他。

    下午回到家，宋元主动犒劳因为他一通电话就从上海直奔回来的蒋琛，偷偷看人身份证，知道人的具体生日跟他高考没差两天，还有段时间，就想着怎么弥补他，结果被人抱着好一顿要，当天下午都没下得来床。

    只是没几天，mama的丈夫就找到了他，找到了他打暑假工的地方，对着他一通劈头盖脸的咒骂，“小逼崽子，让你拿钱要你的命了？！”对方怒气冲天，顺手将餐馆的碗都摔碎好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不知道养大有什么用！心眼子多的要死，怪不得是孤儿！你等着，你妈死了，就是你克死的！”他气不过，抄起旁边的笤帚就往宋元身上打，被老板拦下，“再闹事儿我报警了！”

    中年男人双眼赤红地呸了一声，指着宋元的鼻子，“我们家不欢迎你，没有你这个畜生东西，你趁早该滚哪儿滚哪儿，再也别出现，也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惺惺作态的虚伪样，真他妈恶心，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元直到他走才反应过来。

    当天晚上，他心里突突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蒋琛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