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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开启了第二段人生,迈入一个新的,被阳光照耀的光明领域。 谁都不知道蒋琛对他意味着什么,连蒋琛自己都不知道。宋元却姑且的知道,那是爱,是他想剖出一切,摊开自己,让他挑选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再缝起皮囊包裹他。他拉着蒋琛的手,单纯又懵懂的在宾馆脱衣服,他想要他,尽管他脸红的要命,羞涩的抬不起头,却早就因情动而勃起,他湿润含情的目光看着他,看的蒋琛喉咙一紧。两个人摸索、试探的亲吻抚摸,宋元抱着自己的腿别开脸,在蒋琛进入的时候喊他阿琛,疼的搂着他的脖子胡乱地求吻,亲他高挺的鼻梁和薄唇:“阿琛、阿琛。”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尾也坠着泪,“慢点,疼。” 蒋琛紧紧地搂着他,心跳不停,脸红的跟他有过之而不及,“太紧了元元,你太紧了。” 宋元夹的他寸步难行,蒋琛抹去额角的汗,怕落他脸上,亲吻他的眉眼。宋元双腿缠着他的腰,慢慢放松身体,让他进的更彻底,终于整根末入,两个人都出了一口气,动起来后宋元就哭了,他抱着蒋琛说:“你一直要我好吗?你别抛下我。” 蒋琛听的满足又心碎,把人抱起来亲,“我不会不要你,相信我。” 宋元的yinjing砸在他的小腹上,他拉着宋元的手撸动,身下也不忘律动,一会儿就把人干的迷离,宋元在他手上像听话的鱼,光嫩的身躯,让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一轮过后,殷红的xue口流着浓稠的白精。蒋琛坐在椅子上,宋元跪在衣服上将他的guitou舔干净,痴恋的舔弄茎身,将人舔的勃起后又自己翘着屁股坐上去,蒋琛捏着他的臀rou,让他恨不得把耻毛都吞进去,宋元满足地挺着胸膛,猩红的rutou被蒋琛的牙齿咬的火辣,湿热的舌头卷着玩弄,宋元搂紧他的脖子呻吟,细腰被蒋琛掐着上下起伏,又被掐着下巴接吻,舌头追着舌头吮吸,夺取口腔的唾液,让嘴唇红的发媚。 蒋易一直以为他是处男,实际上他早就不是了。他的第一次给了蒋琛,是自愿给的,乐意给的,甚至有段时间他很迷恋和蒋琛zuoai,因为那种被需要,被认可,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愉悦,仿佛这样两个人之间就有最亲密的链接,任何人都打不破,也不怕被抛弃和替代。 他被这种甜蜜冲昏头脑,被这种情欲的糜烂吞噬,直到现实给他当头一棒。 高三上学期的假期,两个人约好租一个月的房子,在那里过假期。蒋琛不想让他打暑假工,要花钱买他一个假期。宋元说那怎么行呢,蒋琛说你白天忙,顾不上陪我,晚上累,我不忍心折腾你。宋元脸红红的:“你也没不忍心。”蒋琛把性器塞到他身体里睡觉的次数不止一次,明明看他腰酸腿软,第二天依然把他摁在浴缸里干哭也不止一次,他才不信他嘴里的鬼话。蒋琛说:“我们可以去旅游。”宋元很心动,是真的心动,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拒绝了恋人可怜巴巴的请求,弥补似的说:“等我高考完。”蒋琛不想为难他,只能故作勉为其难地点头,抱着人不撒手,“记得补偿我。” 宋元知道他指的哪方面,耳尖红红的点头。 却在假期的第一个星期就独自面对装修精致的出租屋了——蒋琛跟家里人去上海了。 他听到他在卫生间打电话极力压低的声音了,很明确并很尽力的拒绝,但电话那头显然不放人,听起来应当是蒋琛的父亲,“你一个人在外地做什么啊?这假期了人家都回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