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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他用手比作枪的形状，偷摸地对着我哥发出biubiu的声音，“把他崩了。”

    “说什么呢你。”我拍他，“那是我哥。”

    我把他的手压下来，怕他们看到。

    “我知道是你哥，所以我没崩啊。”他勾勾手指头，“你还有很多机会，但我就这一晚的机会。”

    他看着我说：“我能帮你的我都帮你，如果到这份儿上还追不上，我就一句话蒋易，强扭的瓜不甜，他的心里也根本没你，你不用再执着了，趁早放弃，对你对他都好。”

    “我知道。”我说：“谢了。”

    “不客气。”他瞅着我：“我也不是白帮的，你想个办法，让你哥带带我们，他开公司，认识的人跟我们认识的可不一样，我查过他们公司参与的项目，合作的都是什么政府、企业，比我们干这种生意强太多了，能跟这样的人搭上线，我们也能慢慢转型啊，起码少奋斗十年。”

    “那你还挤兑他。”

    “那不是还有你吗。”

    他义正言辞，“不然帮你干什么使，你活儿活儿不干，酒酒喝不了，工作室工作室不管，就一根筋掉到恋爱上，我也算是看出来了，想明白了，我要是不帮你把这个心结解决了，你拖拖拉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头，所以要想你步入正轨，首先得把你的心魔给去了，你不是只会谈恋爱的人蒋易，你真正的大才不该用到这地儿上。”

    他拍拍我的肩，我哥也走过来说客房收拾好了。

    我们站起身，慢腾腾的洗漱过后都躺在了床上，两张被子，窗外一片漆黑，没一会儿，他说：“蒋易，我想拉屎。”

    我：“……”

    “你去。”我无语，“这你也要向我汇报？我能替你拉？”

    他嘁了一声，扶着墙出去，我说：“你对准马桶。”

    他：“放心，我都能拉你嘴里。”

    我：“……”

    我翻个身，希望能酝酿出一个屁，等会儿他拉完臭死他。

    柳岸扶着墙来到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他无声地坐在他对面，借着月光，他看清宋元的脸。

    “我以为你不会来。”

    “有话就快说吧。”

    “也没什么。”他耸了下肩，“我查过你，蒋琛、蒋易想必也查过你，但我查出来的，跟他们查出来的，应该不太一样。”

    他笑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柳岸，原本不是这个姓，后来改了而已。”

    宋元的心突然悬空，他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男人，“你原本姓什么。”

    “那个不重要。”柳岸说：“重要的应该是你，有没有跟他们说，你原本不姓宋，还欠了二十万。”

    他摸了摸下巴，“高利贷。”

    “到现在都没还上。”

    “利滚利的情况下，几年前的二十万，现在应该五十多万？有没有？”

    他颇感兴趣地看着他，“我怕我冤枉你，所以你要不要先给我讲讲，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