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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浑身一僵，我眼的余光看到我哥站在门口的身影。

    他猛地推开我，踉跄地朝我哥走两步，张张嘴，又闭上，慌乱无措，嘴唇留着被吮吸的酥麻。

    我哥平静地看着我，宋元小声地说：“阿琛……”

    “下去吃饭吧。”他偏过头温柔地看着他，看他犹豫地留在原地，“元元，听话。”

    宋元抿抿唇，忍者回头的冲动，离开了。

    我走到我哥面前，刚要擦身而过，他抓住我的胳膊，“吃完饭我们聊聊。”

    我没说话，他松开手，和我前后下楼。

    饭桌上，宋元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不是善于伪装的人，强颜欢笑的很明显。我妈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摇摇头，我哥握着他的手：“应该是累到了，需要两天休息。”

    “是这样。”我爸感慨，“自上次泡温泉回来，我就再也没了去外地的想法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最后分享了他们从海边带来的特产。

    我看着掌心里纹路混乱的贝壳，忍不住吐槽：“这他妈也太敷衍了。”

    我妈说：“有你的就不错了。”

    我爸说：“这你就不懂了，海滩上的贝壳大差不差，能选出这么特别的，元元一定是用了心的。”

    我看向宋元，他避开视线。

    又聊了会儿，他们便说离开。我自然承担把他们送回去的责任。

    路上，我哥一言不发。我看向后视镜里的宋元，他靠着车窗看窗外的夜色，神情很落寞。

    “到了。”我说。车停下，我哥下去卸了行李，我停好车，他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抓住我的领子就给我一拳，我踉跄地后退两步，嘴角阵痛地发麻。

    我们四目相对，他脱了外套，卷卷袖子。

    “阿琛……”宋元试图拦他，蒋琛佛开他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助力两步，又给我一拳，我的舌头抵着唇角，挡下他挥来的第三拳。

    他眼底微微泛红，像是想哭，又像是隐忍的怒气，我松开手，他打了我第三拳。

    他用尽全力，表情却并不狰狞，克制到手背的青筋暴起，因出重拳而胸腔起伏地喘息：“还手。”

    我摇摇头，拇指抹掉唇角的鲜血。

    “你不是要跟我抢吗。”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那就像个男人。”

    我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不要用弟弟的身份，也不要用挨打来赎罪，而是跟他真真正正地对抗。

    他冲过来打我，我反手反击，却在攻击的瞬间犹豫，让他得到机会揍了第四拳，我还没来得及后退，他摁着我的肩膀用膝盖撞击腹部，我的胃脆弱的要命，一瞬间脸都白了，胃里疼的翻江倒海，像用刀片生割，我忍住呕吐的冲动猛的揍他一拳拉开距离。他舔下唇角，毫不手软地继续攻击，却在一瞬间猛然停下。

    我看到他微微放大的瞳孔，看到他眼里的宋元。

    “……元元？”

    我惊讶极了，他转过身看我，扶着我，声音微颤，“没事吧。”

    “没事。”我握住他的手，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元元……”

    他看着我，转身把我护在身后，“别打了，阿琛。”他的语气里带了恳求，“别打了。”

    蒋琛点头，笑了一下：“我本以为你是被强迫的，现在看，你是自愿的。”

    他直直地看着宋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