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刑讯(法师被龙主动骑乘榨精、窒息lay)
带着强烈不甘地,只说了这一个词,“你”。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仇恨的表情扭曲了那张柔美的面孔。 锡尔法把脸凑过去,想听听法师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在耳朵堪堪贴上德瑞文嘴边的时候,法师拼尽全力咬了他一口,很深、很重,耳廓被撕开了一道小豁口,鲜血涌出来。 锡尔法叫了一声,紧接着,忽然笑起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很低,像从胸腔里发出的轰鸣。 他撤了力道,尽管还掐着德瑞文的脖子,却只是托着他,不让他滑下去而已。德瑞文满脸泪水,贪婪地吸入空气,被呛得剧烈咳嗽,他的嘴上还沾着银龙的血,那抹殷红比他的双唇鲜艳得多。 锡尔法歪了歪头,血珠还挂在他的耳廓上,但伤口已经痊愈了。他难得耐心地等德瑞文缓过来,晕头转向地抬头看自己,然后,锡尔法咧开嘴,露出尖利的虎牙。 “你咬我。”他说。 他朝德瑞文咬去——后者躲无可躲,绝望地闭上眼睛。 “……唔、唔?” 德瑞文吃惊地睁开眼睛,视线被一片银白的头发占据。锡尔法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在口腔里攻城略地,纠缠他的唇舌,宛如撕咬一般,却发出暧昧的啧声。 这是一个吻……吗? 德瑞文脸红得发烫,他想把锡尔法的舌头挤出去,然而他那原本能够高速咒言的灵巧舌头突然罢了工,笨拙地躲避着,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巨龙轻易把他锢在怀里,温热宽大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抚摸,一直滑到腿间的位置,用掌心裹住那团东西,揉了揉。 “你硬了。”锡尔法说。 瞬间,德瑞文的心跳变得像蜂鸟一样快。 窒息会带来快感,在妓院里,每周都会有一个愚蠢的男人因为玩脱了性窒息游戏而死。 天才法师也不能逃脱生理的自然反应,这很正常,德瑞文博士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锡尔法朝他挑了挑眉,玩味地用拇指指腹抚摸他脖子上的掐痕,就好像在说“真下贱”似的。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视线天旋地转,他被银龙仰面按倒在地上,粗鲁的男人徒手撕烂了他的衣服,德瑞文愣了一下,又一次发出曼德拉草一般的尖叫,不过这一次只叫了半声就被烦躁的银龙给用手捂住了。 “闭嘴,”锡尔法说,“你也不想让守卫下来看见你赤身裸体的样子吧?” 德瑞文吱地磨了一下后槽牙。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用“你也不想”开头的话来威胁他,埃瑞琉斯三世是这样,锡尔法也是这样,果然一张被子底下睡不出两种畜牲。 暴露在外的身体冷飕飕的,他越是怕得发抖,越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编排这群这群算计陷害他的家伙。 先王在位的时候,坊间就流传说他之所以能容忍自己的兄弟,是因为埃瑞琉斯公爵耽于男色,根本无心朝政。银龙不是纯正的男性,想勾到埃瑞琉斯三世,肯定用了极其下流的手段,比如一屁股坐在国王腿上,露出那个……那个…… “呜!” 思路被打断了,德瑞文博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锡尔法骑在他身上,伸手握住他的性器,taonong了几下,把那根完全弄硬了,然后将guitou对准xue口,一寸寸地坐下去。 “嗯……” 锡尔法皱着眉,雌xue将roubang吞到一半,缓了缓,晃着腰控制roubang前后开拓了一番,才终于完整吃下。 刚才意外被德瑞文攻击的时候让他略感兴奋,可这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前戏,只不过他的xue已经被叔侄二人使用得足够松软,熟妇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