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纯享立体声法师尖叫
来,就更加不可信任了。 银龙想要牢牢把握住自己拥有的一切东西,把它们都放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就像捕来的猎物一旦遇到敌人争抢,哪怕知道会把自己撑坏,他也要全部塞进胃里;如果这种护食的欲望不能满足,他就不会感到幸福。 “我决心过不受打扰、没有变化的生活,像很久之前那样,”锡尔法说,“我不想挨人的打,也不想再做奴隶了。” “可你现在已经过上好日子了呀。” “这种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吗?你能向我保证吗?” 锡尔法问得很认真,利弗看着他,沉默下来,移开视线,露出一种介于挫败、难堪和悲哀之间的表情。 “啊,锡尔法,”他说,“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毕竟,我两手空空,决定不了任何事。” 这一次,轮到锡尔法沉默下来。他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利弗的头,笨拙地换了个话题:“……你觉得那个法师最后会怎么样?” “如果他没有逃走,大概等彻底失去了价值,就会被国王陛下秘密处理掉吧。” “就这样死掉也太轻巧了。” “看得出来,你确实恨他。” 锡尔法说:“你看过地下角斗吗?” 利弗想起他唯一一次观看角斗的经历,他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听着底下的观众高呼着:“把那鬼东西打回地里!”要求胜者凌辱他的手下败将。 那个不幸的卓尔精灵很快就死了,头的形状像一只烂了的馅饼,迸出红白交杂的馅料。这幅场面使王子感到宽慰,相比之下,他送弟弟meimei们上路的手段显然不算特别残酷。 角斗奴隶的使用寿命平均只有一个月,高频的场次安排注定了他们只会磨损得越来越厉害,直到战死或病死为止,只有锡尔法是特别的,他一直活着,全须全尾,直到被选中,买下,离开那里。 “我的伤只是好得快,疼痛却不会减少,”锡尔法说,“你能看到的任何地方都受过伤,这里,被弩钉穿,这里,强酸液……” 他说着,抚摸着自己平整的皮肤——光滑而强韧,没有任何痕迹证明他说的话,只有痛楚的印象还留在脑海里。 “如果不是德瑞文背叛我,我本来不必经历这一切,至少龙的皮肤比人要厚实得多,也不容易感到痛。你有没有什么折腾人的法子,能让他像我一样痛苦,又不会马上死掉?” “怎么拿这种问题来问我,好像我很残忍似的。” “你不是吗?” “好吧,”利弗想了想,对锡尔法说,“对于他们这种人,精神上的痛苦或许会更难以忍受,你要找到他的弱点,攻击他、羞辱他,他越是不接受什么,你越让他做什么。德瑞文一直戴着兜帽,似乎很介意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你可以强迫他毫不遮掩地面对你,然后逼问他——” “你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嗯?” 锡尔法将半精灵从兜帽下剥出来,见他低着头不回答,就伸手揪他的耳朵。精灵耳朵很长,很容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