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坏法师（误打误撞的指J和电击宫口，仍然非常学术）

此，才过了一周多，钱眼看就要花完了，旅馆房间里则堆起来一摞待看的书，和五颜六色的炼金药水。

    “德瑞文。”

    “请讲。”

    “如果在见到国王之前，你的钱就花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在你们的世界里，好像连喝水都要用到金币。”

    “我向来擅长计划，再说，实在万不得已，也有别的办法。”

    锡尔法好奇地追问他有什么办法，法师却不耐烦地把他赶开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没想到，银龙随口提出的担忧一语成谶。领主来信说国王陛下去巡视领地，推迟了回来的时间，而收到信的这一天，德瑞文已经把最后一枚金币也付了出去。

    两个人忧愁地坐在旅馆的床上，面面相觑。锡尔法的肚子叫了一声。德瑞文叹了口气，在包裹里翻翻找找，找出一只硬得像凳子腿一样的面包棍递给他，过了一会儿，身侧传来咔咔的咀嚼声。

    “我对你挺好，对吧？”德瑞文问。

    “唔。”锡尔法点了点头。

    “那你愿意相信我吗，锡尔法？”

    “唔。”

    在吃完面包之后，德瑞文替锡尔法披上长袍，还细心地掖了掖兜帽，尽量让阴影把脸给挡住。然后他牵着锡尔法一路往城西走去，来到一栋建筑的地下，把绳子的另一头交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捏开锡尔法的牙关，检查了一遍他的牙齿，露出一点笑容来。如果锡尔法那时候就能听懂人话，他会听见这个人对德瑞文说：“不错。他好控制吗？”

    “只有烈马才跑得最快，不是吗？”德瑞文说。他记得自己说的话银龙能听得懂，声音很含糊，扫了锡尔法一眼，又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不过现在，我可以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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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法师摘下龙的兜帽，揉了揉锡尔法的脑袋，手顺着后脑勺往下滑，拇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他的后脖颈，嘴里念了一句什么。锡尔法整个人晃了晃，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

    锡尔法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他愤怒地嚎叫，把铁栏杆掰得弯曲。没等他挣脱出来，就有一群人用棍棒打他，逼他只得停下来抱住头。他的脖子、双手和双脚都被拴上铁链，有人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他的左胸，皮rou冒起烟来。

    银龙气得双目赤红，野蛮地用身体冲撞周围的所有人，张嘴咬断了一个人的手指。他们把他再次打晕，单独关起来，用黑暗和饥饿消磨他，等到他奄奄一息，再放出来款待一番；接下来脸色忽然一转，又换了花样，找来几个人轮流看守他，一看见他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就把长棍伸进笼子里来捅他一下。

    起初银龙还像困兽一般，在笼子里徒劳地东奔西突，过了两天就不再有力气折腾。

    驯服银龙要不了太长时间。有很多次，如果人打开笼子，锡尔法也呆坐在原地，直到有人牵着他的项圈引他出去。他变得像家犬一样乖顺，哪怕摘下口笼也不会喷火和咬人了。

    “好小子，我给你押了一注。”

    看守们给他擦脸、喝水，穿上麻布衬衣和马靴，牵着他走上台阶，把他推上擂台。

    银龙麻木地看着台下兴奋的观众，他们的嘴里吐出陌生的叫喊。锡尔法试图在这么多人里找到熟悉的身影——他看到了一些精灵和半精灵，但德瑞文的脸一次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