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奴隶之身(偷吃疑被抓包,的拷打B问、葡萄塞进雌X)
法并不觉得屈辱,手向下滑,一手甚至还挺起胸来主动地蹭蹭他,鼓起胸肌,故意把他的脚给顶起来。埃瑞琉斯笑了,温润的笑声合着乳钉发出的细碎响动,当国王放开他,那一侧的rutou硬得像小石子儿似的。 今天的锡尔法格外驯顺,以至于国王陛下都有点不安了:“别告诉我你一不小心把那个法师捏碎了?” 他的身体前倾,凑上去闻了闻锡尔法的头发,没有闻到血腥味,但有种炼金师身上独有的金属混合草药的气味。 国王问:“那个半精灵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对吧?” “我最喜欢的当然是您了。”锡尔法说。 “我简直看见你的尾巴在摇了,锡尔法,”埃瑞琉斯三世笑着说,摸狗似的拍了拍他的头,“你也不全是白眼狼。今天很高兴?” “很高兴。”锡尔法坦白地说。 国王招呼他坐上来,浑身湿透的银龙很快就把国王的浴袍给打湿了。 银发男人张开腿跨坐在国王身上,腿心的rou缝和埃瑞琉斯腿间的性器隔着浴袍磨蹭,那处比锡尔法本人还要柔软温顺,任由逐渐立起的roubang顶在那里。 他主动抬起屁股,手向下探,摸索着把国王陛下的性器从浴袍里释放出来,反手握住,taonong的动作有点笨拙,总是让那根从手里滑出来,roubang啪一下拍打在臀瓣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湿润的冠部在身下滑动,破开花唇,陷进xiaoxue,烂熟的xue口张开,把樱桃状的冠部含进去吮吸,浅浅插入一点,锡尔法晃着腰taonong,再“啵”一下吐出来,反复捉弄几次,一向沉稳的国王陛下呼吸也急促起来,roubang上的血管胀跳着。 埃瑞琉斯三世扶着他腰的手向下滑,在他沉下屁股刚用xiaoxue把性器吃进去一点儿的时候,指尖绕着交合处打转,顺势插进去一个指节。 锡尔法僵住了,原本就胀满的yindao被再度撑开,紧紧锢着侵入物,他挣扎着抬起屁股,rou刃一点点拔出来,埃瑞琉斯的手还留在里面,甚至又加入一根,摸索了一圈,找到上壁靠近xue口位置的那个敏感点,用力按下去—— “嗯……!不要、太……” rou腔猛地一缩,把他的手指绞住,锡尔法瞬间浑身紧绷,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把下巴搁在国王的肩头,硬胡茬刺得埃瑞琉斯忍不住发笑。深入雌xue的手指分开,将xue径分开了些许,yin液被从深处导出来,顺着流下,挂在他的手上。 “什么前戏都还没做,你怎么已经这么湿了,”埃瑞琉斯问,“你在那儿耽误了多久?” “没多久,陛下。”锡尔法说。 “陛下,”埃瑞琉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心虚了。” 锡尔法舔了舔嘴唇,想抬起头来看他的脸色,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你知道吗?我对我的家人和外人的容忍程度不一样,锡尔法。” 国王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和,带着一点笑意,银龙使劲抽了抽鼻子,也没闻明白埃瑞琉斯究竟生气了没有。他的脑袋迅速地转了一下,说:“是——是利弗。” 埃瑞琉斯歪了歪头。他那带着潮汽的柔软金发拂过锡尔法的鼻子:“就这么点时间,你还去和利弗上了个床?” 锡尔法用力点点头。